奶,我这才刚回来呀。”

“所以我已经做了一部分了。”薛柠说的理所当然。

祁星河的嘴角抽了抽,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焕颜堂与神农阁有关系,具体的情况我让澜悦和你说,焕颜堂的人要是找上门了,你自己想办法应付。”

祁星河努力保持着笑容,告诉自己这都是正常的,就是小事一桩,小事一桩而已……

此时的薛府,叶理找了媒婆,与自己的父母一起上门提亲。

对这门突如其来的婚事,薛贵很是惊讶,惊讶过后,就是蔑视了。

他将叶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眼神中的轻蔑丝毫不掩饰:“你现在是个殿中将军?”

说是叫殿中将军,其实就是在大殿中守卫的士兵而已。

什么东西都敢登他的门了,果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对薛贵的性情叶理也曾听说过,想着不管怎么样这都是薛雅的父亲,总该走这个过场,他这才带着自己的父母来的。

可见到薛贵从他们进来都不曾让人奉上一杯热茶,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只有他一个人也就罢了,还有他的父母一起,那他就不能忍了。

叶理也不怕:“原来这就是薛老爷的待客之道,也难怪伯远侯府会败落,如果不是看在摄政王妃的面子上,我才不会走这一遭,我不过是想着事情做得周全一点,那大家的面子都好看,看来薛老爷不是这样想的。”

不提薛柠还好,一提起薛柠,薛贵直接就炸了。

“你攀上了薛柠那跟高枝不用来我这里炫耀,更不要来娶我的女儿,给我滚出去!”

叶理觉得薛贵简直不可理喻,当即也不受这份气了,带着自己的父母走出了薛府。

薛贵越想越不是滋味,也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大步走到了薛雅的院子里,冷声道:“刚才有个叫叶理的殿中将军来给你提亲,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