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真的没有见过那封信具体写了什么,当时摄政王妃也见到的,妾身并没有去看那封信。”

薛柠点点头,如实道:“的确,当时安氏并没有看过信。”

“安氏,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慕容宁平厉声喊道,随即对何藩道:“何大人,不管目的如何,本公主所做的事情,安氏都是知道的。”

听闻此言,安知秋瞧着慕容宁的神色都是鄙视的。

本来事情还是基本上是各执一词的情况,慕容宁平这么一说,这不是变相的自己承认了吗?

果然,何藩问道:“公主最好还是说的清楚一些,具体是什么事?是陷害摄政王妃的事,还是其他的什么事?”

这时慕容宁平才知道自己失言,嘴硬道:“本公主说的只是信件的事,你们在扯什么?”

事情到了这里,慕容宁平要是没有新的证据,那说的再多也没有什么用了。

正好薛贵也来了,何藩暂时没有再问慕容宁平,而是看向了薛贵,将信上的落款遮住了给薛贵看了,问薛贵道:“薛贵,这封信是谁写的,你能看出来吗?”

薛贵当然是看出来了,这上面的笔迹像是薛柠的娘周昌月的,但是信并不是周昌月写的。

略一思索,才答道:“看笔迹,像是摄政王妃的母亲的。”

何藩听出了他话中的玄机,问道:“那这封信你没有见过吗?”

薛贵摇摇头。

那么问题就来了。

“长公主,众所周知,摄政王妃的母亲十多年前就已经逝世了,你这封信是从何而来?”何藩问。

薛柠瞧着他们互相反水只觉得好笑,见到这一幕之前,她的确是没有想到。

第194章 不能证明通敌

慕容宁平怒瞪着二人,她原以为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冷笑着道:“你们以为把这盆污水泼到我的头上就可以了吗?薛贵,当时是你拿着周昌月的信找到本公主,说那是天越掌政公主的信吧?你早就知道薛柠的母亲是以前天越的掌政公主,却隐而不报,该当何罪?”

“冤枉啊。”薛贵喊道:“长公主说的话草民真的听不懂。草民只知道摄政王妃的母亲是天越人,但是什么掌政公主的话,草民并没有说过啊。”

他还想着慕容宁平能和薛柠斗上一斗,没有想到慕容宁平这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