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嘚嘚嘚控诉焦老二媳妇。
现在的焦老二媳妇那就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看她,不能轻易得罪。
“你肯定又是嘴上没把门,说你又说什么了?”
村里其他人离得远,压根也没听到钱母说什么,反正焦老二媳妇听完那句话就发疯抓起李月家的粪桶,往钱母家的稻谷上浇。
李月也没想到还有自家的事,瞧着不远处的那摔成半截的桶还真是自家的。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原本满满当当的桶,现在空空荡荡,还好这些都是鸡屎鸭屎,准备沤肥的,只能辛苦小鸡小鸭再多吃些攒攒。
“我,我不就说了句她命不好,男人和孩子都是早死的,我也没说错啊。”
钱母心虚的小声辩解。
这不是戳人家心窝子嘛。
李天指着钱母你你你了半天一句话说不出来,这是老婆子脸皮厚的很,滚刀肉,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处罚她,罚她家粮食吧,现在粮食全被粪浇透,气得他招呼不许任何人帮她,让她自己整理。
连李星和钱招娣都被叫走,钱母现在孤立无援,钱母想叫钱金宝帮自己,然而钱金宝借口要找小伙伴玩,早就不见踪迹。
钱母无奈只能边骂骂咧咧边收拾自家的粮食,一股邦臭的味道。
旁边的人家还用铁锨把自家粮食隔得离她家远一点,生怕沾染上不该沾染的味道。
吃了晚饭萧阳找到李天和李月还有村中一众族老等。
“这次回来,我原本犯愁军中粮食的事,现在我想带走一部分地蛋子,原本的县令也不知道那些地蛋子传到哪,现在我想带给王爷,这些全部推广,咱们的军粮就能解决,乃至整个国家都能不再为粮食犯愁。也能早日赶走鞑子。其实王爷在这里这么多年,他心中还有个想法,我暂时不能说…”
“好,好,你是咱们李家村的,你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月儿你怎么看?”
李月无所谓道:“这个是不是相当于咱们以后李家村还能在皇帝和王爷面前挂得上号,没有人欺负咱们?这份功劳算在李家村头上。”
她一个小小农女经过这一两年的逃荒,现在觉得乱世只要能平平安安,填饱肚子生活下去已经实属不易。
萧阳点点头:“这东西也是你带给大家的,我到时候也会在王爷面前提起你的名字,你当首功,说不定会有一笔赏赐。”
这次李月没有拒绝,过了明路就行还有钱拿,可以可以,那个什么郡主应该不会再继续找他们村里人麻烦吧。
“咱们村这么张扬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得罪王爷的政敌?”
…
聊了一晚上国家形势,李月表示告辞,她听得头昏脑涨,什么权谋,军事,她一概没什么兴趣,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她能力有限,能让家人吃饱穿暖就成。
目前来看,朝廷苛捐杂税也不会落到李家村头上。
“咱们村原来就是为了躲避赋税,徭役才躲到这边,王爷那边会不会也亦如此?”
他们无聊的时候也会和附近的村民们谈起关于赋税方面的事情,王爷整个人还算开明,至于那个凤雅郡主王爷的老来女,宠的难免娇纵些。
“风雅也因为这事遭到王爷训斥,以后应该不会再和李家村有瓜葛。”
“这样就行,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剩下来的都是萧阳和那帮老头闲聊,李月实在是没多大兴趣听,从棚子里出来。
抬头望去,月亮依旧又圆又亮,旁边还点缀着一些小星星,风吹过,云彩都被吹得一颤一颤。
地里的粮食也不像先前那样风吹过唰唰的。
横竖现在鞑子什么的也打不过来,李月深深懒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