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伯伯爱答不理的,埋着头继续扛着锄头种地。
来了这么久,生活早已磨平他们的棱角,不干活没饭吃。
他们黯淡无光的眼神打量着进村的几人,没想到还有个女人,后面的莫非就是说的地蛋子,还有这个车,稀奇古怪。
季如海领着李月等人进到自己家中。
李月望着这快露天的屋顶,眼角抽抽,这房屋还能住人嘛。
季苏然迎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准备抹屋顶的泥瓦。
“来了,进来坐。”
院子里有些乱,母亲病情还好时还好帮忙整理。
如今家里乱糟糟,这个家连一个女人都没有。
几个孩子也蹲坐在地上,摘豆角或者是编织草鞋,手里也没闲着,估计就是季苏然的孩子。
其中一个小女孩头发乱糟糟,明显是没扎好,松松垮垮挂在脑袋上。
季苏然搬了几把腿瘸了脚的凳子递过来。
“我回房叫母亲。”
赵郎中摆摆手:“我进去看看她,丫头你进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