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有大部分人留在原地继续挖。
李天吸口旱烟,他的烟叶子就是刚才捡的干竹叶,纯纯为了过个嘴瘾,蹲在地上,手上都是黑黝黝的泥。
“行了,先挖这么多,再挖下去,家里车都装不下,白挖,回去拢拢,不够再来。”
大家想着也是,赶紧回去剥皮,说不定还能腾出点位置继续过来挖。
晚上生火也没捡柴火,都是用笋皮点燃。
沾了水汽的笋皮点了半天才点着。
老人孩子全都没闲下来,开始剥笋皮。
笋皮上毛毛剥的怀疑人生,手一碰到脸上和皮肤上痒痒的,挠一下都发红,小孩子被毛毛辣的直呼难受。
“哎呦,你别往脸上擦呀!”
家里的妇人心疼的不行,忍不住把孩子骂一顿,然后带着孩子去洗手。
李家的竹笋剥好,张翠萍全都切成片,她边切边抱怨。
“还是得多挖些,看着多,你看剥出来也剩不了多少,用麻绳穿着到时候路上晾晾,晒干更是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