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桐呆愣愣的看着他,手腕像是被滚烫的烙铁钳住,那热意迅速蔓延,令她脸上涨红。
“你”她开口,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下,“当真不还手?”
“嗯。”傅煜仍盯着她,眼神专注,“从前的错,让你受的委屈,往后我会弥补。”
可不就是委屈吗?在京城里被人污蔑议论,好容易熬到出阁,千里迢迢地嫁过来,却碰上他那轻慢冷淡的态度。傅煜又是那样冷厉高傲的性子,生杀予夺、威仪端肃,让她连抱怨都不敢,只能小心翼翼地偏安一隅。要不是她心宽,早就气死了。他还没事人似的,要不是拿酒遮脸,都不肯说半句软话。
攸桐被他一说,果真勾起点委屈,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神情,却叫傅煜心里一疼。
他捏着她手腕,再度挪到胸口,躬身靠近时,鼻尖几乎抵着她。
“攸桐,留在这里,行吗?”
声音不高,但他的心跳却从手掌心传过来,让她跟着心跳咚咚。
他那只支撑在书架后的手不知是何时挪到了她后腰,攸桐被箍在怀里,进退不得。目光似被他攫住,周遭都是他的气息,卷着酒味,让她连思考都艰难,攸桐咬了咬唇,想说不行,傅煜的目光却在那一瞬骤然暗沉深浓,微微侧脸,拿唇瓣封住她的声音。
他的唇微微干燥,虽是亲吻,却不得要领,紧紧压住她的。
喉咙里像是被丢了火苗,呼吸微顿,心跳快得难以承受般。
攸桐下意识闭上眼睛。
第60章 娇蛮
窗外被雨淋得清凉, 屋里却仿佛闷热。
攸桐被箍在傅煜怀里,隔着薄薄的夏衫能触到他胸膛的温热。闭着眼,看不到他的神情, 但傅煜双唇辗转, 吮她唇瓣,甚至无师自通地舔了舔,每一点触感都清晰分明。她仰着脑袋, 心里隐隐觉得不妥, 想逃开,却无路可退。
像是踩到软绵绵的春泥,轻飘飘的有点欢欣, 又怕底下是泥潭。
她试着推傅煜,却如蚍蜉撼树, 那位岿然不动,甚至吻得更用力。
他满身的酒气也仿佛汹涌而来, 熏得攸桐都有点发晕。
外面檐头积雨滴答,风吹过时,扫得叶上雨珠哗啦啦往下掉,屋里便只有断续的“唔唔”娇音, 和交织的呼吸声, 由最初的试探收敛, 到渐渐急促掠夺。傅煜对自回京那时起, 对她的唇瓣身段已肖想了夺回, 如今吮着唇瓣犹嫌不够, 手掌渐渐游移而上,从秀背到脖颈、后脑,箍住她,意图撬开唇齿。
攸桐气他当初的行径,死咬着不肯松,手臂不知何时搭到他劲瘦的腰上,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