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后,在傅家的地位虽仍在,却已不像从前般好事,自傅德明回京入相后,府邸内外皆仰仗傅德清照拂,更是收敛了许多。听见傅煜那番话,固然不可置信,却没多说,带着儿媳回了东院。

韩氏也颇有眼色地带了仆妇丫鬟出门。

屋里转瞬走得干干净净,傅老夫人心里生气,忍不住数落。说军政的事她从不敢插手,但外面形势如何,他父子二人该最清楚。撇开姜黛君的容貌端庄不谈,光是姜邵手里的兵马,若能引为己用,傅家便如虎添翼。

利弊分明,岂能任性行事!

傅煜只沉默不语,待她数落完了,才沉声道:“我只娶魏攸桐。”

“你……”傅老夫人说得嘴皮都干了,却碰上个油盐不进的臭石头。

气得干瞪了半天,才道:“那魏攸桐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惦记!”

她的好处岂是三言两语能说得尽的?

傅煜拱手,神情诚恳而严肃,“孙儿已想得清楚,绝不更改,还请祖母成全,善待孙媳。”

这话说得,好像她从前虐待过孙媳一般。

傅老夫人被戳到从前的短处,狠狠瞪了傅煜一眼,却也知拗不过,暗自生闷气。

齐州城外,此刻的攸桐尚不知傅家的这些事。

她藏在佛寺游廊拐角处,瞧着不远处被人抬着鬼鬼祟祟送入僻静精舍的昏迷少年,神情紧张。

那少年不是别人,而是本该在隔壁山头射猎的傅昭。

第106章 求救

今日出城射猎, 原本是傅昭姐弟俩带着建昌来的客人贺清澜,外加攸桐一道, 先到东林寺进香,而后去隔壁山头的围场射猎。

既是陪客人散心,也是姐弟俩趁机尽兴玩耍。

攸桐对射猎兴趣不浓,进香后便在佛寺里瞎逛。

傅澜音出身将门, 虽不像贺清澜般自幼习武身手出众,骑射的功夫去也不错,哪怕无意在进香后杀生,到围场里跑两圈也是不错的。三人兴致勃勃,各自纵马挽弓,出了东林寺便奔围场而去。

已是初冬, 围场里草木渐凋,野物膘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