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选择,我们无法分析对错,只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只有自己觉得好才是真的好。”严屹低头吻了吻她,“你明白吗?”
“我明白的。”沈漾闷声的将脸靠在他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的在他的腹部画圈圈。
然而,她的手突然被严屹一把攥住了。
只听他说,“儿子还没醒,我们要不要抓紧一下时间?”
下一秒,沈漾的脸立刻红了,“你怎么老是惦记着这个事情,不正经。”
严屹听了,颇为愉悦的笑了出声,他再次低头,却轻轻,咬住了她的耳朵,“我只对你不正经。”
话音落地,沈漾的脸红的更红了。
严屹垂眸凝视着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怨意,“你也体谅体谅我?小肉包都快五个月了,是不是也该垂怜我一下了?”
这话说的,沈漾倒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她细弱纹声的说,“那你尽量快点,小肉包快醒了。”
话一出口,严屹就双手已经迅速地攻城掠池,剥开了她身上的笼罩物,惹得她一阵战栗,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
她低低的发出一声呻,吟,严屹刚好也听到了,他低笑了一声。
历时四个多月没有亲密,两个人都明显有些激动。
就在情绪逐渐高涨的时候,婴儿床上忽然传来小肉包的咿咿呀呀的声音。
沈漾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就要推他,“儿子醒了。”
“是吗?”严屹又吻了吻她的唇,“别管了。”
“那怎么行。”沈漾不答应,“要是找不到人,他就要哭了。”
“那就让他去哭。”严屹还是不肯放人。
沈漾不乐意了,奈何就是推不开他,不免低呼了一声,“他可是你亲儿子,而且要是一直哭,爸妈肯定也会上来的。”
“这不是还没哭吗?沈漾,你认真一点,好不好?”说着,又是一番动作,沈漾被搅得稀里糊涂。
严屹力道更重了,还一边在她耳边沉声说,“没有他老子,又怎么会有他这个小子,总不能老是让他霸占着你吧,你可是我的老婆。”
沈漾听了,有些哭笑不得。
一时之间,儿子的哭声,严屹的低喘声,让她仿佛陷入了云端。
终于完事后,沈漾草草的清理了一下,就立刻翻身下了床,此时小肉包已经哭的两眼红通通的了。
看的沈漾心疼不已。
甚至带着一丝怨意看向严屹,似乎在埋怨他。
严屹也随她瞪,反正好歹打了一盘牙祭,不亏了。
翌日,顾予主动打电话约沈漾喝下午茶,刚好小肉包被劳德他们带去朋友家,要下午才回来,她一个人也没事干,便答应了。
氛围安静的咖啡厅,此时正演奏者钢琴音乐,舒缓地传入人的耳膜,使得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顾予把自己之前去玩的时候带的礼物拿给沈漾,“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买了一套茶杯,很有纪念价值哦。”
沈漾接过,打开看了她一眼,“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
顾予却是笑,“没什么,喜欢就好。”
说着,又从袋子里拿出两盒蓝色礼盒的礼物,“一盒是给疏安哥的,他喜欢喝毛尖,这是新茶,让他试试。”
沈漾哦了一声,她看着旁边的盒子,“那另外一盒呢?”
“是电子烟,给周川昱的。”顾予淡淡地说。
然后她一笑,“麻烦你让疏安哥帮我带给他,后天他们会一起去打高尔夫正好顺路。”
沈漾怔了怔,“既然是你送给他的,为什么你不亲自给他?”
“还是不了。”顾予依然微笑着,只是这个笑容却不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