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严屹也跟着离开了,最后是肖文。
就在沈漾即将打开车门上车的前一秒,凯文忽然追了出来,他很大声的喊了一声,“姐姐。”
沈漾上车的动作一顿。
她缓缓侧头看向凯文,只见他对自己展颜一笑,“你是我姐姐,我永远是你的弟弟,谢谢你。”
听到这句话,沈漾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很快,就莞尔笑了,她轻声说,“好好保重自己,再见。”
然后就收回了目光,上了车。
车子渐渐地远去,独留下陈艳和凯文站在原地,而凯文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下午,聂友亮的车准时开到了院子里。
这一次,却没有和往常一样,有人出来迎接他。
陈艳素来很有小女人姿态,偶尔会像个孩子般依赖他,偶尔又特别的善解人意,总之,聂友亮对她的感情其实是挺复杂的。
所以她今天这么反常,倒让他有些不适应了。
直到他打开门的那一刻,看到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的凯文时,他的眸光微微一沉。
而凯文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与他目光相对,眼里却没有任何胆怯,反而是直直的看着他,带着探究。
凯文是谁,聂友亮是很清楚的,他更清楚这段时间凯文住在了哪里,所以他既然来了这里,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沈漾来过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脸色愈发阴沉起来。
就在这时,陈艳从里屋走了出来,她没有满脸欣喜的奔到他的怀里跟他撒娇,而是冷冷地看着他,“聂友亮,你骗了我,是不是?”
聂友亮一怔。
下一秒,就见陈艳指着凯文,“你口口声声说会把他照顾好,其实是把他送到了沈漾那里,亏我以为你真的那么好,会把他当自己儿子看待。”
聂友亮皱起眉头,他没有否认,而是道,“你不也说了,他是卓家的人,送给沈漾,也没什么不对。”
“那好,那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呢?你突然说要留下这个孩子,打的是什么主意?”
“陈艳!”聂友亮忽然制止了她的话,“你确定你要用这么一副姿态跟我说话?”
说完,他眼中冷意更盛,“沈漾既然来过了,肯定也都告诉你了,你又何必再问我。”
话音落地,陈艳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所以她说的都是真的?你是为了救你女儿,才跟我......”
“行了。”聂友亮脸色更加不善,“你现在知道了也不迟,反正迟早也会知道的。你还要庆幸,你对我有那么一点价值,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藏在这里,冒着被我老婆发现的风险。”
闻言,陈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可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聂友亮却冷哼了一声,“你知道了也好,省的到时候我还要想办法跟你周旋,现在我把话撂这里,你最好乖乖听话好好生下肚子里的孩子,而你要是敢有别的念头,那么你的荣华富贵可就不保了。”
......
沈漾在车上,始终沉默着。
一直到了家门口,也没有说一句话。
严屹怎么会猜不到她的心思,临下车之前,他叫住她,“你是在担心凯文?”
沈漾默然。
这一次,她很快就答道,“是。”
回答完以后,她把目光看向他,“我知道我这样很不应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凯文选择了陈艳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他们才是亲生母子。”
严屹注视着她,眸光暖了下来,“道理你都懂,可是你还是无法做到坐视不管是吗?”
沈漾犹豫了一瞬,终是点头。
闻言,严屹却叹息了一声,“有些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