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人处且饶人,有理也要让三分。”
说完,他似有似无的看了眼聂友亮,“今天你聂叔找到我了,虽然是你们两家的事,也的确是静云做错事在先,但是疏安,你可以不原谅他们,可我这个老头子的面子你总要给一点吧?好歹人家也求我来着,是不是?”
严屹眉眼淡淡,他夹了一块虾肉放在沈漾碗中。
才缓缓应道,“世间万物,都要有度,过度为丑,适度为福,水冷却至零度,便会结冰。加热至沸点,必然沸腾。与人相处,最难得是适可而止,只可惜这个道理我明白,您也明白,却不见得别人也明白。”
穆老沉吟了几秒,随后用目光示意聂友亮。
下一秒,聂友亮立即举起手中的茶杯,表情诚心诚恳,“疏安,静云是剑走偏锋,其实为人你是很清楚的,这一次是她做得不对,我这个做父亲的,替她向你道歉。只不过,你惩罚也惩罚过了,是不是也该收手了?难道你还真打算要把你聂叔的公司弄没了吗?”
“聂叔这话实在是言重了。事实上,我只是将郑氏与聂氏解除合作,至于其他公司,我可没有出面干涉,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不是?”
话音落地,严屹笑容微敛,“沈漾身怀六甲,如果那天稍有个意外,恐怕就不止是轻而易举的一句犯错可以代过的。”
聂友亮脸色僵了僵。
他连忙看向穆老,带着求助的眼神。
后者停顿了一瞬,才道,“疏安,你今天既然来了,我知道你肯定是考虑过的,所以你不妨直说,到底要你聂叔如何,你才消消气?”
闻言,严屹依然摇头,“我说了,静云是任性也好,一时糊涂也罢,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她伤我妻女,又中伤我的公司,带来负面影响。其实只是终止合作,已经算是轻的了。”
他的话刚说完,聂友亮倏地站起身来,“疏安,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哪怕是老爷子在世,也不会让你如此赶尽杀绝,这样,我跟沈漾亲自道歉,怎么样?”
严屹不语。
见此情形,聂友亮立即来到沈漾面前,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形势所逼,他也没办法了。
他规规矩矩的对沈漾鞠了一躬,表情也尽量诚恳,“沈小姐,这次是静云做得不对,包括以前,如果在言语方面对你不尊重的地方,请你不要往心里去,我代替我女儿,也包括我自己,跟你诚心道歉。”
沈漾看着眼前的人,又看了眼一脸讳莫如深的严屹。
最终,还是给了台阶,“聂叔客气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没有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