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充当的是和事佬,哪怕因为我没打招呼有些不高兴,也不会真的计较。”

“他和聂叔关系很好吗?”沈漾又问。

严屹表情如常,“他一直居住在B市,与聂家关系好,也很正常。”说完之后,他看向沈漾,“你是不是还想问,我会不会卖他这个人情?”

沈漾默然了一瞬,还是如实的说,“是啊,毕竟穆老亲自充当这个和事佬,如果你还不下台阶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闻言,严屹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你只管安心跟着我,道歉是他们聂家的事,至于穆老,有些情我不得不承,不过最终,还是看聂家道歉态度诚心与否了。”

见状,沈漾也没有再多说,点头答应了。

餐厅。

沈漾挽着严屹的手跟着服务员来到他们所在的雅间,在服务员的引领下,门开了。

伴随着严屹的一声穆老,沈漾注意到了包厢中坐着的老人。

在来的路上,严屹已经简单的跟她介绍过穆老,他大半生都在为公司拼搏,直到晚年才就隐退了,自此,一个人居住在山间,养养鸡鸭,倾心做一个清闲的人,他很少跟外界打交道,性子出了名的古怪,聂友亮好几次都想邀请他去公司做指导,都被穆老拒绝了。

这次之所以出来,是为了探访老友,还过几天就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