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还有在公司存在的年数。
这些人全都是严屹父亲在位时提拔上来的,这么多年过去,他父亲早已去世,而老爷子也已经放权,唯独他们却坐的安稳,甚至还建立了自己的关系网,导致公司即便有新鲜血液融入进来,但如果不是他们自己人,也很难出人头地。
这不算重点,重点是,他们的管理模式始终还是惯用以前的方式,这对于一个想要进步的公司却是远远不够的。
而此次,沈漾陷于舆论就是一个导火索。
又或者其实严屹早就有了整顿的意思,但始终没有一个起点。
他主张新的管理模式,可这个决定其实是很冒险的,一来在公司待得久了,无论是人脉还是根底都会比较牢固,如果就这样撤位的话,势必会引起各种不服,二来,新人上位,难以服众,总之,这是一场很硬的官司要打。
渐渐地会议室里人都差不多齐了。
严屹当众宣布了这个决定,果不其然,会议室中充斥着各种声音。
最先发话的是技术部的李立新,他是老爷子在位时一路跟上来的,如今在公司已经整整待了三十年,按理说到明年就可以退休了,而现在严屹要将他退到二线,由他的底下的员工顶上,他自然不乐意,怎么可能接受本来要听命于他的下属,反而成了他的领导。
他说话言辞凿凿,“严总,我们在座的大部分都是公司的老人了,虽然说要感谢老爷子的赏识我们才能坐到这个位置,但这也和我们自己本身的努力分不开,如今你说退就退,难道就不怕我们寒了心吗?”
话音刚落,财务部的欧阳就立即附和,“对啊严总,您想在公司整体上下创新,我们不反对,但也不能过河拆桥是不是?”
他和李立新同样都是几十年工龄的老主管了。
事实上,除了工程部是新提拔的,其他全都是老爷子在位时带上来的老人。
此时会议室特别的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严屹一人身上。
大概过了几秒,严屹缓缓开口,“我要的退只是退隐,并非彻底放权,相反,新上任的肯定不如你们经验丰富,但总得给他们一个机会不是吗?”
“那你有没有为我们想过呢?我们马上就要退休了,即便你不洗盘,我们也会退位,还会在员工里挑选下一个适合担任的人,何必搞这一出折腾呢。”
严屹还未答话,沈漾已然道,“折腾不折腾是总经理个人的权利,只要是对公司有利的,或者严总想要执行的,我觉得都不算折腾。”
李立新噎了下,他眉眼中掩饰不住的不悦,“卓秘书,你以前就是销售经理,现在也才担任秘书不到一年,管理之道我认为你其实还不懂,所以又怎么会知道这其中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