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能够。于是我和我妈就这样勉强度日。”

严屹微微一怔。

“后来生下了绾绾,刚出月我就立即参加工作,我的第一份工作是肯德基的店员,刚接触工作,有很多的不适应,常常忙中,出乱,被客人骂,被老板训斥。但我还是坚持做了大半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应聘上了公司的销售,然后一做就是几年。”

说话间,她的手被严屹的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我信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沈漾顿了顿。

随后她侧眸看向严屹,展颜一笑,“那些照片,就是我被客户揩油的,并非完全不是事实,一个女人,要在职场上找到立足之地,太过于保守,是根本无法赚到钱的。所以有时候,我都不可避免的要与别人强颜欢笑,只要不过分的,我基本都是默默忍了下来。”

说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曾为了一笔业务,应酬完之后趴在马桶上吐了整整两小时,也曾因为和客户见面,被他老婆当作第三者,当着很多人的面打了个耳光。当时我没有据理力争,那个耳光我就这么承受了。事后等他老婆冷静下来,我和她当面对峙,以她故意伤人罪为由,威胁她不合作我就告她。”

提起过往,沈漾的表情始终很平静。

严屹却早已心疼不已,他抱过她,吻了吻她眉心,“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沈漾轻轻摇头,“我唯一和客户吵架,就是你在隔壁的那一次,做人总是有底线的,他辱骂我,我可以笑着不计较,但骂我的国家却不可以,虽然那次付出的代价也不少,但我从不后悔过。”

话一出口,她的眼眶猝不及防就红了。

“至于那个照片上说“包,养”我的那个男人,他并非和我那种关系,相反,他是我生命中遇到的为数不多的贵人,他是带我去销售行业的师傅,我每一步成长,他都参与了,只可惜,几年前车祸去世了,我甚至都没能亲自到场去吊唁,因为当时我正在完成他给我的最后一个业务。”

说完这句话,眼泪就随之流了下来。

严屹除了抱紧她,什么也做不了。

他喉头滚动,“如果说你有错,那么也是我一手造成的,这个世界太不公平,那时候我只恨你走的决绝,却从没想到你会如此艰难的生活,都是我的错。”

沈漾把自己埋首在他的怀中,“跟你说这些并非引起你的怜惜,是因为现在我既然已经处于舆论中心,你是我的丈夫,我有必要跟你解释清楚。还有,关于陈劲宇的,你想听我跟你说完吗?”

然而,严屹却只是抱着她,“别说了,我清楚你的为人,你喜欢过的便会承认,之所以没说,肯定他曾在某个程度上伤害过你,我不想在你的伤口上撒盐,当务之急还是搞清楚是谁在背后散布谣言中伤你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