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沈漾和严屹都在公司,郑恣意打电话来的时候,明显已经招架不住了,电话那头还依稀听到老爷子发脾气的声音。
严屹与沈漾对视了一眼,随后严屹站起身来,“您别急,我马上就赶来医院。”
挂了电话,他对沈漾说,“我去一趟。”
沈漾跟着起身,“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严屹摇头,“我能解决,你先忙吧。”
沈漾应了一声,目送着他离开。
严屹来到医院,还没打开病房门,就听到老爷子不满的宣泄声,“你们别瞒我了,这一次肯定没得治了是不是?”
郑恣意依然劝着,“怎么会呢?这就是一个需要休息的病,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根本就不相信。
严屹在心里低叹了一声,最终按下门把手走了进去。
眼下这情况想要做好安抚老爷子的工作并不容易,但也许是看到严屹来了,老爷子突然态度就变了,他急忙伸手去拉严屹,“疏安,你可算来了,你告诉爷爷,这一次是不是没得救了?”
严屹还没说话,就已经先伸手握住了他,然后柔声地说,“怎么会?爷爷吉人自有天相,我们只要待在医院配合治疗,就一定没有问题的。”
“真的?”老爷子依然不太相信。
郑恣意在一旁附言,“您不信我总要信疏安吧?他什么时候骗过您?”
老爷子果然不说话了。
严屹和郑恣意见状,都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
在老爷子病房待了大概一个小时,最后还是杨广文约他谈事情,严屹这才从医院离开。
结果出去没多久,他就再次接到了电话,这一次是沈漾打来的。
“疏安,你现在在哪里?”
严屹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爷爷刚才发过一次心脏病,幸好拯救及时,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话音刚落,严屹腾的一下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杨广文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但他没有时间再多跟他解释,匆匆说了句,“回头聊”就步出了餐厅外。
等到赶回医院,外面已经彻底天黑。
打开病房门,沈漾正在跟老爷子洗脸擦手,郑恣意则靠在沙发上疲倦的睡着了,措手不及的发病,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严屹看着已然无恙的老爷子,心底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
这时,郑恣意已经睁开眼,见到严屹,神情松懈了下来,“你总算来了,下午的时候快把我们给吓死了。”
严屹走进去,“公司项目的事,杨广文等我几天了,我不能一直放人家鸽子。”
郑恣意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你忙,所以我第一时间打给了沈漾,要不是她及时赶来,我都快吓得撑不住了。”
郑恣意明显心有余悸。
严屹闻言,侧头看向沈漾,由衷的说,“辛苦了。”
沈漾冲他摇了摇头,“应该的。”
随后郑恣意将老爷子突然发病的经过全部告诉给了严屹。
说到发病的过程,她顿了下,“对了,当时我光顾着打电话给沈漾,想起按铃通知护士,结果好几次都站不稳,幸好那会儿老爷子的主治医师刚好路过,他第一时间对老爷子有条不紊的做应急措施,又叫来护士把老爷子推去急诊室,才没有错过老爷子的最佳救治时间。”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来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却没有注意到原本在给老爷子擦手的沈漾,动作微微怔了一瞬。
下一秒,严屹回忆道,“是那位陈医生?”
“对,就是他。之前劳德说他医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