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大度,老公和前女友共处一室,即便是为了谈正事,但我想多少也避免不了提起你们的从前吧?我不可能完全做到很理智的对待,只是,我知道你不想轻易撕破这层关系,所以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不管你是否愿意和她把这份友情维持下去,我都尊重。”

话一出口,沈漾就转身打算走。

走出几步之后,她又回首看了眼依然屹立不动的严屹,“很晚了,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在放洗澡水的功夫,沈漾一个人坐在浴缸前出神。

等到水快放慢了,才堪堪回过神来,结果一试水温,手几乎立刻弹了起来,是被热度给烫到的。

原因是她刚刚走了神,以至于热水放了很多,而她没有注意,所以才会被烫到,此刻手指已经很红了,她有一种钻心的痛。

但并没有理会,而是默默地把热水放掉,重新接水。

这一整个过程,她都面不改色,哪怕手指因为烫伤变得红肿,也没多大的反应。

就在这时,严屹不带多少温度的声音响起,“你打算明天因为手指烫伤无法工作而请工伤假吗?”

他突然一开口,沈漾被吓了一跳。

她回头猛地看向他,脸色有些白,“你怎么站在人身后都不吭一声的,吓死我了。”

严屹挑眉,“你确定不是你出神的太投入所以没有发现有人来了?”

“......”

不等沈漾说话,他就已经走过来拿起她受伤的那只手看了看,然后又一言不发的转身往外走,没多久就拿来了一支烫伤膏过来,并拿着棉签给就着她的手,给她涂药。

整个过程谁也没有说话,但严屹冷硬的脸明显柔和了几分。

沈漾愣愣的看着他,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油然而生的委屈起来。她注视着他,“不是在生气吗?你管我手有没有被烫伤。”

闻言,严屹抬眸看了她一眼,眼里寡淡,“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你没生气吗?那我刚才在外面和你说了那么多,你为什么一个字也不回答?而且在楼下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样子,不是生气是什么?”沈漾越说越觉得万分委屈。

此时药膏已经涂好了。

他却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全部包裹在手心里,避开了那只烫的很严重的,然后说,“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你好像都不会吃醋的。明明知道我去和她见面,避免不了男女独处,可你还是让我去了,虽然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可我更希望你有时候任性一点会更好。”

沈漾一怔。

严屹已经把她的手松开了,并将她轻轻往外推,“好了,我先洗澡,你都因为我而烫伤了,我怎么能辜负你的一番心意。”

说着,沈漾已经被他按着肩膀推到了门口,她默不作声,直到背后的门关上。

严屹沐浴完从浴室出来,沈漾已经躺下了,属于她那头的床头灯也熄了,只剩下他床头柜上的那一盏。

他目光看过去,她是背对着他睡的,以一副抗拒交流的姿势对着他。

想起刚刚沈漾的那番解释,他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何必跟她这么计较呢?她向来是个独立惯了的人,也不喜欢把内心想法表露出来,如今到现在这样,已经是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了。

到底人心还是不知足的,严屹颇为感慨的想。

思绪间,他拉开被子也躺了下来,一秒,两秒,三秒过去,还是没有人说话。

严屹甚至可以听到沈漾均匀的呼吸声,难道真的睡着了?

想到这里,他探过手试图去轻轻触碰她的腰,想看看她是否真的睡了,结果手刚碰到她的睡衣面料,沈漾的声音就突兀的响起。

“你一直说希望我在你面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