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漾见她沉默心里有了底,“你表哥已经如实告诉疏安了,你高中直接去了国外读书,实际上你比我小了七八岁,今年不过刚二十二而已。”

“......”

此时杨沁脸上有些许的尴尬,她与徐润之对视了一眼,嘀咕道,“我表哥就是个十足的叛徒,他答应了我不告诉任何人的。”

“身份证也是捏造的吧?和你实际年龄也不相符。”沈漾继续问道。

见谎言戳穿,杨沁索性也不装了,她哎呀了一声,“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是才二十二,但我只有这一点骗了你,因为我是真心把男神当作努力的目标的,你要是觉得我骗了你,不要管我就是,直接开除我,这样他们也不会为难你。”

这个他们指的是聂友亮父女。

沈漾闻言,忍不住轻轻笑了笑,“不继续待在你男神身边工作了?”

杨沁表情更加颓然,“现在骗了你们,又给你们闯了祸,我是不敢奢望了。”

“这么轻易放弃,舍得吗?”沈漾又问。

杨沁怔了怔。

下一瞬,就听沈漾淡淡地说,“受冤枉了不要紧,前提是你要有面对困难的勇气。如果经不得一点风浪,你确实也不适合在职场工作。”

“可是......”杨沁欲言又止。

这时一旁的徐润之却接话道,“你到这个时候就别瞒了,赶紧告诉这位姐姐吧。”

杨沁依然迟疑。

沈漾注意到了重点,不由严肃起来,“你到底还隐瞒了什么?”

......

病房中气氛很沉寂。

聂友亮始终一言不发,他看着杨广文以及严屹,“按照辈分,你们都是我的晚辈,我也没理由以大欺小,但现在事实摆在面前,我的女儿确实受了伤,一直到现在,那位杨小姐始终没有出面道歉,我想任何一个做人父母的,都无法理解这件事。”

说着,他又看向严屹,语气里意有所指。

“另外,这件事是否存在蹊跷我也存在疑问,这位杨小姐昨天才任职,和我女儿不过一面之缘,按照道理她没有理由去推我女儿下楼,所以这里头是不是存在有人指使,也还是未知。”

话一出口,杨广文和严屹先后对视了一眼,目光均沉沉的。

严屹最先出声,“聂叔,大家都是相识一场,静云受了伤我们也着急,无论是医疗方面还是其他,我们都愿意鼎力支持,但有些话您是不是说的过于严重了一些?”

“是啊聂总,我那表妹顽劣,但心地并不坏,正如您所说,她和聂小姐不过一面之缘,实在没有理由动手啊。”杨广文跟着附和。

“那你们的意思是我冤枉她了?”聂友亮脸色不善起来。

杨广文见状,把目光看向聂静云,“聂小姐,这里面是否存在误会只有你和我那表妹知道,我那表妹我了解,她大大咧咧的却是个直爽的人,她坚持说自己并没有动手,所以有没有可能真是误会了?”

聂静云闻言,脸色却白了几分。

她看了眼严屹,唇角泛起一丝苦笑,“既然你们都觉得是我冤枉了她,那可能就真的是我搞错了吧。”

杨广文一顿。

还没开口,门就开了。

杨沁站在门口,目光直直的落在聂静云身上,“聂小姐口口声声说我推了你,是否愿意跟我对峙?”

“你怎么进来了?”杨广文站起身。

严屹却压了压他的手臂,淡声道,“既然存在误解,还是让两个当事人说清楚比较好。”

他一开口,杨广文果真不说话了。

然而,聂静云突然就脸色更白了,她按着自己的腿,“爸,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