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屹仍然看着她,“怎么?很失望?”

闻言,沈漾却很实诚的嗯了一声,“我在想,如果你这辈子都记不起来我了,我们该怎么办?”

“就这么没信心?”严屹挑眉反问。

沈漾再次点头。

接着,严屹就笑了,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味道,“记不记得起来,有时候身体才是最诚实的,你觉得呢?”

“什么?”沈漾没太明白。

只见严屹眼眸深深的凝视着她,“有些东西,要亲自试试才知道。”

然后不给沈漾任何反应的时间,他就朝她的唇吻了下去。

瞬间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着她,令沈漾眼睫一颤。

仅仅是停顿了一秒。

她就毫不迟疑的勾上了他的脖子,主动和他吻了起来。

一时之间,浴室里只剩下浓烈的喘,息声。

而就在他们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忽然一声敲门声接踵而来。

沈漾本能地一僵。

严屹从她的脖颈间抬起头来,眼里是掩饰不住的不悦。

紧接着外面再次传来敲门声,还伴随着护士的声音,“护士查房,请开门。”

话音落地,沈漾立即就挣脱了严屹的桎梏,推了推他,“澡你也洗完了,出去吧。”

严屹却不动。

沈漾不免又催了下他。

又帮着给他把衣服穿上,他才出去了。

等他出去之后,沈漾立即锁上门,回头看到镜子里一脸通红的自己,顿时羞愧不已。

直到护士查完房,沈漾才从洗手间出来。

在等待的空隙中她已经淋了个澡,头发也湿漉漉的。

严屹坐在床上看手机,朝她看了眼,低声道,“瞧你那出息。”

沈漾被他说的莫名脸红,但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向窗户边,此时雨依然在下着,街上早已没有了人走动,却给人一种格外宁静的氛围感。

她看了会儿,然后将窗帘轻轻拉上。

刚一转身,一条毛巾就准确无误的扔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下一秒,响起严屹淡漠的声音,“赶紧把头发擦干,我可不想让你照顾我,反而你还病了。”

沈漾将头上的毛巾拿下来,舔了舔后槽牙,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严屹这人有两张面孔呢?

刚刚洗澡的时候,蛊惑人心的人是谁?现在这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又是谁?

想到这里,她挑衅的看向严屹,“你就不好奇你以前是怎么对我好的么?”

后者略微挑眉。

“我每次洗完头发都是你帮我擦干再用吹风机吹干的,所以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有自己擦头发的习惯了。”

沈漾说完就莫名心虚,其实她是信口雌黄的,和严屹在一起这么久,她总习惯性的不要依赖他,尤其是这种自己能做的事情,可现在,她倒希望和他靠近一点。

所以她才故意这么说。

说完之后又心里没底,毕竟现在自己于他是毫无印象可言的,保不住他会怎么回答。

思绪间,严屹摆出若有所思的样子思考了一会儿,才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我帮你擦干?”

沈漾毫不迟疑的嗯了一声。

下一秒,严屹就笑了。

他丢下手中的书,朝她勾了勾手指,“那成,你过来。”

沈漾瞬间莞尔,拿着毛巾朝他走了过去。

严屹从她手里接过,果真就给她擦起了头发。

那一刻,却让沈漾的心莫名的一酸。

她努力压抑住心里的难过,“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每天都很迷茫,不知道你哪一天醒来,也不知道你醒来之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