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捂住额头,有些猝不及防。
她无奈地说,“毕竟这事因我而起,关注也不可以吗?”
严屹不以为意,“于公,你没有做错,于私的话,他是长辈,可你代表的却是我,有任何决策都应该以商量为主,而不是自己来做决断。他没把你放在眼中,正如你所说,你是我的女朋友,是我孩子的母亲,他也是间接性打我的脸。”
沈漾听着严屹的分析,不免吃惊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我以为你其实是恢复了记忆的。”
话音刚落,严屹就猛地咳嗽了起来。
脸都憋得通红。
沈漾顿时忘记了这件事,连忙帮他顺气,随后两人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吃了个饭,就返回了医院。
夜晚,忽然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严屹输完最后一轮液之后,他提出要洗澡。
沈漾开始没反应过来,只是问他,“是要我帮你拿衣服吗?”
接着,后者朝她展示了一下手背上的留置针,“我一只手是无法洗澡的。”
沈漾见状,心里瞬间了然,但还是问了句,“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洗?”
“不可以吗?”严屹不以为然,“照你的话说,你和我孩子都有了,洗个澡能怎么样?”
沈漾被他的话莫名噎了噎。
她也懒得扭捏,点头说,“那行,我给你洗。”
既然说是要全心全意照顾他,自然是要体贴周到的。
她拿好衣服,准备进卫生间。
结果严屹忽然叫住她,“你腿好了吗?医生有没有嘱咐不要沾水?”
沈漾不太在意,“没事了,就是磕到了一点而已。”
说着,人已经先进去了。
原本就是一个洗澡而已,沈漾并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然而当严屹脱了裤子,又当着她的面开始脱上衣时,沈漾却下意识地别开了头。
这一幕刚好被严屹捕捉到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我说你能帮帮忙么?我一只手实在不好脱。”
“......”
话虽如此,沈漾还真的走过去给他脱,衣服,严屹倒也乖乖配合,待他脱完露出精壮的胸膛时,沈漾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不少,但头一次,还是这么清醒的状态下,而且他的胸膛离她不过几厘米距离,只要她稍稍一低头,就可以碰到。
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严屹身体里由内而外发出的一股股热气。
暖的她脸上都红透了。
就在这时,头顶响起严屹低低沉沉的笑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女朋友。”
沈漾先是一愣,随即想也不想的抬起头看着他,“我骗你做什么?”
结果就是这一抬头,正好与严屹深邃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沈漾都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中倒映着的自己。
那一刻,沈漾觉得自己脸更红了。
然而她却清晰地看到严屹脸上扬起的笑意,“就凭你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馋我。”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还恶趣味的朝她耳朵吹了口气。
沈漾此时若是可以挖个地缝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但没有这个假设。
所以她还得保持镇定的样子看着他说,“你想多了,我是第一次伺候人洗澡,你一个大活人在我面前,我要是没点表情,你岂不是更挫败?”
这话一点也没毛病,严屹煞有其事的点头说,“那行,你随意就好。”
沈漾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