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林丰费尽心思要困住她们母子,总是有原因在的,如果她真的清清白白,林丰又何必去费那个力气?”

严屹同样思量着。

沈漾接着往下分析,“陈艳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越是这样,越说明她的手里真的有证据,而现在唯一能帮她的人,也只有我。”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更加肃穆,“疏安,证据确凿的话,我们扳倒林丰就指日可待了。”

严屹唔了一声。

他眉眼掩饰不住的疲倦,但目光却很坚定,“早该做个了结了。”

隔天,沈漾在严屹的陪同下前往精神病医院。

在那里他们见到了陈艳。

沈漾为了更加稳妥,特意把她们母子安排在了这里其中的一个空病房,又为了掩人耳目,挂了个假号,以便隐藏,让林丰的人一时查不到他们。

陈艳又瘦了很多,精神状态也不太好,整个人很憔悴。想来这几天躲在这里,也是过得胆战心惊。

她见到沈漾是和严屹一起来的,顿了顿,然后道,“可以单独跟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