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的,了解到此次项目,主要是聂家和郑家合作,所以会议上的重心,还是在他和聂友亮的身上。

沈漾很少见识到在工作状态中的严屹。

如果之前在办公室看到他办公时一丝不苟的样子。

那么现在,同样是开会,比起聂友亮的侃侃而谈,严屹则显得捉摸不透许多。

他很少发言。

肃穆的脸上,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想法。

大部分都是聂友亮在说,他偶尔才会发表几句观点。

但是却能每次精准的说出核心要害之处。

这才是令人拍手叫绝的。

沈漾一边记录着会议内容,一边不忘观察他。

而在她收回视线的那一刻。

无意中的一瞥,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聂静云也在无声的注视着他。

沈漾看在眼中,心里不自觉一咯噔。

同样是女人,聂静云看着严屹的目光,沈漾一点也不陌生。

或者她刚才也用过这种眼神看他。

仰望,爱恋,崇拜,甚至更多。

沈漾只是看了一眼,就默默地收回目光。

会议进行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下午他们几个投资商打算去现场考察。

现在是中午吃饭时间。

一行人在聂友亮秘书带领下前往吃饭的饭店。

沈漾到了包厢之后,中途去了个洗手间。

从卫生间出来时,就接到了来自青姨的电话。

她和青姨刚见过面,基本能说的都说完了,所以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说。

沈漾抿唇。

当即拿着手机去了一个空包厢。

果然一接通,青姨就着急的问她,“沈漾,你还在市内吗?”

“不在,怎么了青姨?”沈漾问道。

“昨天你们走后,我又去了一趟和碧茹共事的那个人家里,一番追问之下,她终于松口了。把整个事情过程全都告诉给了我,原来林丰父亲突然心肌梗塞去世,真的是林丰一手造成的。”

沈漾整个不由震惊住。

“当时碧茹和邻村的那个同事刚好在楼梯间下做卫生,这一幕也被她们看到了。林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心脏病发,都没有任何急救措施,最后抢救不及时,他父亲才去世的。这么一来,林丰对你母亲灭口的原因就在这里了。”

沈漾依然沉默着。

无疑,这番话像个重磅炸弹一般,让她根本来不及消化。

这世上真有人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父亲在面前一点一点没有呼吸了吗?

可沈漾很清楚,青姨不可能骗她。

不然的话,林丰又何必对一个与他毫无瓜葛的保姆,而且是离职了这么多年的,杀人灭口呢?

总是有见不得光的理由。

现在经过青姨这番话,一切仿佛清晰了起来。

想到这里,沈漾表情微沉。

不过她总算她回过了神来,忙道,“青姨,那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啊,怎么了?”青姨有些不明所以。

“是这样的,林丰既然能发现我妈在场,那么另外那个同事估计也会被他找到,包括您也是一样的,所以您现在务必得带着那位阿姨躲起来或者最好是一起去市里找我,我派人来接你,不然的话,你们真的太危险了。”

青姨顿了下。

显然有些不可置信林丰会有这么神通广大。

沈漾继续劝道,“姨,您听我的,林丰那个人阴险狡诈,几十年前的事他都能蓄谋已久找到我妈,利用沈骏成杀她灭口,更别提你们了。所以现在,你们必须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