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再次看了她一眼,才把目光落向白悦,“你有什么事吗?”
如果白悦是鼓足所有的勇气来这里的话,那么在看到舒窈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勇气全部被击溃。
简直崩溃到一塌糊涂。
她一个劲摇头,“没什么,打扰了。”
说着,就拉着沈漾转身要走。
却在这时,舒窈的声音缓缓响起,“等一下。”
白悦脚步一顿。
并未回头。
只听舒窈语气里不失得意的说,“虽然有些话说出来很伤人,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两天白小姐你已经和林丰彻底分手了吧?”
话一出口,白悦身形明显的僵硬了几分。
“当然,如果白小姐是过来拿走自己曾经留在这里的物品,倒也可以解释,可怎么办呢?林丰还在睡觉,我不想让你打扰他,所以,要不我将你的物品全都打包了,一起快递过去?你觉得可以吗?”
舒窈还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着。
白悦的脸色近乎难看。
她的手无意识的捏紧了。
沈漾也感受到她的痛苦,沉吟了一会儿,她低声道,“你去车里等我。林丰,我会把他叫到你的面前。”
白悦一惊。
她本能地冲沈漾摇头,“算了,是我自取其辱,我不要了。”
沈漾握了握她的手,“这段感情是他先负了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一个合理的解释都没有,你可以忍,我作为你的朋友不能忍。”
说着,她语气柔和了一些,“听话,去车里等我。”
白悦看着沈漾,眼眶有眼泪在打转。
最终她没有再坚持,转身进了车里。
第二百二十九章格外偏爱
等她关好车门之后,沈漾重新走到舒窈面前,语气不卑不亢,“舒总何必落井下石呢?这段感情,白悦从头至尾没有做错任何,一定要追究过错方的话,舒总你也难辞其咎吧。”
舒窈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得饶人处且饶人,白悦错在太认真,以至于被你们蒙在鼓里。可喜欢一个人真的又有什么错呢?舒总自己也是女人,不也是一腔真心付出了十年之久么?某种意义上,你和白悦是同一类人,你今天在笑话她,也许哪一天,就有人同样来笑话你呢?”
闻言,舒窈的脸色顿时一阵难堪。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训斥。
直指沈漾,语气颇为气急败坏,“沈漾,你这是什么说话态度,你别忘了,我是你的合作客户。有你这样的客户经理吗?敢教育起你的客户来了?”
沈漾面不改色。
她注视着舒窈,“工作时,您是我的客户,不管您私底下如何,我都无权评价您。但私底下,我只是白悦的朋友,我与舒总没有任何交情。另外,我们今天来并非存心跟你闹不愉快,我要见到是林丰,如果舒总方便帮我叫一声,如果不方便,我可以进去请他。”
舒窈听了旋即冷笑了两声,“若我不答应呢?”
沈漾会心一笑,声音高了几度,“那我只好大声喊了,最好喊得人尽皆知,百合公司的老总是个唯利是图的负心汉,欺骗别人感情,背地里金屋藏娇......”
沈漾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此时此刻,舒窈脸色登时一阵红一阵白的。
她铁青的脸色,“来人啊,都死哪去了,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我轰出去!严屹要是找麻烦,我来撑腰。”
话音刚落,屋子里最先走出来的是林丰的助理。
他看到眼前的情形,愣了几秒。
舒窈见他来了,猜到是林丰的授意,连忙道,“来的正好,把她给我从这里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