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又道,“去查一下百合公司林丰的行程表,发给我。”
肖文嗯了一声,随后退出了办公室。
沈漾是隔天下午才知道白悦和她母亲谈话失败,并且再一次离家出走的消息的。
此时周川昱一脸无奈的举着手机对她说,“她不接我的电话,公司也没去,十之八。九是去了林丰那里。”
沈漾凝了凝眉。
她拿出手机试图拨通白悦的电话,果然,她挂断了。
于是她无奈的看着周川昱,“她连我的电话也不接。”
当天晚上。
严屹有应酬,没有回来。
沈漾一个人带着绾绾洗澡睡觉。
一整天了,白悦都没有和她取得联系,她甚至有一种冲动要去找她。
她把自己的想法跟严屹说了。
后者听了之后,只是道,“这件事既然交给我,你便只管放心,白悦现在一心一意都在林丰身上,你盲目的去点醒她,不合时宜,再等等。”
沈漾不懂他的再等等。
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哪怕她内心着急,可也只能静静等待。
与此同时。
林丰和严屹坐在包厢中。
他今天应酬的人正是林丰。
面对他的邀约,林丰倒也没有拒绝,准时准点的出现在约定的地方。
此时两人相对而坐。
第二百零七章投鼠忌器
窗外是灯火阑珊。
觥踌交错。
比起窗外的城市喧嚣,窗内这边,就显得安静许多。
两个人各自坐着,谁也没有主动讲话。
具体来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平静的坐在一起了,上一次,还是因为沈漾。
而这一次又是为谁呢?
林丰眼眸深了深。
随即端起面前的红酒抿了一口,眼角带着浅淡的笑意,“我曾一度以为你我不会如此心平气和的坐在一块吃饭了。严总今天邀请我来是为了什么事呢?我记得上次,你是为了沈漾。”
严屹眉眼寡淡。
他看向林丰,“我为了什么找你,你不是心里很清楚么?”
对于他的话,林丰并不意外。
他把目光侧向窗外,“还记得么?你以前曾说,假如有一天,自己独立掌管公司,就要请我来这里吃饭,然后我们一起俯瞰城市繁华。”
闻言,严屹神情没什么变化。
他不咸不淡的说,“林总不提醒,我都忘了我还说过如此年少轻狂的话。”
“哦?”林丰表情似笑非笑,“这话听起来,倒像是我勾起了你不太美好的回忆?”
说着,他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倒也理解,毕竟严总这么多年一帆风顺,被自己的朋友算计这样的事属实不多见,说不定我还给你留下了阴影。”
严屹听了,笑意逐渐淡了下去。
林丰见状,他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我猜你今天找我来,是为了沈漾吧。或者是为了她的朋友,白悦?”
闻言,严屹并不接话。
他把目光缓缓地落向窗外,声音有些虚无缥缈,“不知严总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等闲却变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这说的,不正是你和我么?”
林丰喝酒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只听严屹继续说道,“你这些年始终不得释怀,沉浸在被母亲放弃的痛苦中,却不知,她也未必好受。”
话一出口,林丰的神情变得有些阴翳,握着红酒杯的手不自觉的捏紧了几分。
不过,严屹丝毫不在意。
“任何一个母亲,在本能的驱使下,始终保护着肚子里的孩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