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奉陪了,再见林总。”

话音刚落,她便抬脚要走。

脚刚跨出去一步。

她忽然听到林丰说,“沈漾,你如此信任他,是以过去你对他的了解还是现在呢?现在的严屹,你真的足够了解么?”

闻言,沈漾脚步顿住。

下一秒,林丰侧头望向她,唇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们恋爱两年,无疾而终。分开了五年,这五年里,他若是在意你,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找过你呢?哪怕是情有可原,你们母女带着个女儿艰难度日的时候,他在哪里?”

说着,他接着道,“你女儿两岁那年,发烧到四十度,并且高烧不退,医院诊断是中度肺炎,那时候你刚刚上班不久,工资仅能维持生活,而高额的治疗费用你去哪里凑呢?让我想一想,那个时候严屹在干什么呢?哦,他刚刚拿下一笔国际大单,剪彩仪式上,意气风发的参加剪彩。”

他的话,令沈漾波澜不惊的脸微微出现了一丝裂痕。

许久之后,她才看向林丰,艰难的挤出几个字,“这些......你都怎么知道的?”

“只要有心,又有何难?”

林丰耸了耸肩,“我一个外人都可以查到的事,他严屹却毫无所知,试问,你真的笃定自己足够相信他还是从前那个人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和他结婚呢?而是答应了老爷子的一年之约?”

沈漾沉默了。

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面对林丰的时候,怎么也对他喜欢不起来。

因为眼前的人很可怕。

他此时就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一般,鬼魅又阴森极了。

林丰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莲子粥好喝,两个人喝才有趣。不如坐下来一起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