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3)

做什么?”

“让一切都步入正轨罢了。”简潮将一包桃酥放在桌上,然后就走了。

陶疏恨得直咬牙,将桌上的桃酥一把拂下了桌子,然后又默默捡了回来。算了算了,何必跟食物作对呢。

简潮并没有让陶疏等太久,到了入夜用黑布蒙住了陶疏的眼睛,将他的双手手腕反绑在背后,带着他出了客栈。陶疏试图悄悄挣脱出手腕上的束缚,却无果。他的视线中一片漆黑,被简潮打横抱了起来。

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陶疏不知道简潮要把他带到哪里去。当简潮落地的时候,四周一片安宁,陶疏被放了下来,他不敢轻举妄动。简潮和他死前相比,变得更加无法理解和阴鸷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让一切回到正轨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回应他,陶疏紧蹙眉头:“简潮,回答我!”

四周依旧什么声音都没有,这样的现实让一种无法忽略的恐惧直逼陶疏全身。他尝试着自己走动,却没料到还没有走上几步,就“嘭”地一声撞到了什么东西,无法再前行半步。

结界?

陶疏使劲扭动双手,手腕的皮肤都擦红了还是无法挣脱。无法言明的痛苦和恐惧一股脑全部蔓延了上来,陶疏感觉自己仿佛正感受正成千上百条生命马上将要流逝,他们的灵魂与他产生了共鸣,在无声地呐喊。

心脏的位置突然像是被人用手捏住了要生生拔离他的身体一样,陶疏睁大了眼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再也不能支撑住站立,硬生生倒在了地上。

“啊!”陶疏全部被冷汗浸湿了,蜷缩成一团。他什么也看不见,却仿佛回到了他自刎的那个晚上,失去生命前那一刻记忆尤深的痛苦折磨着他。

陶疏的感觉确实没错,他看不见自己的心脏的地方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从里面溢了满地,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他像死鱼一样不甘地睁大了双眼,入目却只有一片黑暗。

而他正处于阵法的最中心,在他的周围,血月映照下,仙宗弟子正按压着一片狩隐伏跪。

简潮施法控制着阵法循序渐进,此时风突然狂啸了起来,带着阵阵浓烈的杀意。简潮不能阻止施法,否则陶疏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这一切一旦开始就没有结束的可能性了。

封柳从侧打来,简潮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来和他做抵抗。沈梓锡正巧想闯入阵法救陶疏,却被结界拦在了外面。

“不要胡来,破坏了阵法逆行倒施,陶疏会没命的!”简潮吼道,手上的灵力源源不断注入阵法中,那些狩隐渐渐一个个地倒在了地上,生命力涌向阵法最中间,而陶疏身体内的血流失的越来越多。

仙宗弟子包围了封柳和沈梓锡,却在他们的外围妖界的人无声无息出现,又将他们包围了一圈在里面。清邪钳制住秦离的手臂,道:“王,属下来迟了。”

“简潮,你到底想做什么,陶疏活过来了你还不肯放过他吗?”封柳不敢轻举妄动,“你还要再逼死他一次才肯罢休是吗?”

“少废话,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够停止阵法!”沈梓锡不知道简潮的话能够信几分,他了解简潮,简潮这次没有埋伏,也没有陷阱,甚至跟着他来的仙宗弟子都只有这么几个,那说明简潮对这件事并没有成功的把握。但是同时沈梓锡也是不明白,既然没有把握,又为什么还要实行,这不是简潮的性格,所以他怀疑简潮另有打算。

“传闻狩隐之内流传着起死回生的术法。”一位白衣俊朗的公子在随从的保护下走到了最前面,“所以若是我没猜错,简潮是想剥离陶疏的心脏,然后让他再重新复活。”

剥离心脏,因为心脏是他的。沈梓锡暗下眸子:“你知道怎么救陶疏吗?”

“狩隐的生命力正在传送到陶疏体内,弥补他即将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