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2)

“嘭”,门外放起了烟花,将沈梓锡的话埋藏在下面。

陶疏提高了音量:“你说什么?”

“没事,你不是怕黑吗?”说着,沈梓锡将灯一灭。

陶疏差点跟他炸毛,沈梓锡却把锦盒打开了,里面的冰花发出幽幽蓝白色的光,淡雅漂亮,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莹莹的光辉。

“给你变个术法,你把眼睛闭上。”

陶疏再睁开眼时,发现冰花投影在房间的光开始流动,像是满天的星星倾斜而下,璀璨至极。陶疏转过身去看沈梓锡,沈梓锡撑着头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喜欢吗?”

那流星倒映在沈梓锡眸中,美的不可方物。

“喜欢,我也有东西要给你。”陶疏说着就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铃铛挂坠,当时逛街的时候看到了觉得十分喜欢,就买下来了。虽说不值钱,并且也毫无任何的实用性,但如今他也只有这个可以给沈梓锡当个回礼了。

“沈梓锡,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此时氛围正好,不过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接着是封柳的声音:“陶疏,你已经睡了吗?”

沈梓锡眯了眯眼,眼中的不悦显而易见:“你睡吧,我帮你打发他。放心,我有分寸。”

沈梓锡说完点了点陶疏的额头,陶疏拼命坚持着睁开眼,也抵挡不住睡意来袭。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陶疏不得而知,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醒过来开门的时候发现封柳昏倒在他门口,身上一大股酒味。他招人把封柳抬回去,这才发现封柳脸上有疑似被打了的痕迹,只能敷衍说是封柳喝醉了自己不小心摔着撞着了。

尔后不久,陶疏在封家见到了一个人,一个子叶村的幸存者。

第六十章 现世·陪伴

=

陶疏流着泪醒了过来,真是不能够睡啊,睡了就容易梦到以前的事情。而且梦里的事让陶疏觉得好痛苦,特别是被简潮囚禁的那段日子太过于压抑了,让他半天没有缓过气来。

其实,忘记也许也是一件好事。

另外就是沈梓锡,沈梓锡,喜欢他?陶疏说不清心里的那种感受,又酸又麻,还有一丝小小的窃喜是怎么回事?

沈梓锡。陶疏在心里默默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感觉旁边的被窝空空荡荡。他伸手去摸了摸,人不在,被窝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原来走了啊。陶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外面下起了雨,还在打雷。陶疏觉得恐怖,黑漆漆的环境里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总觉得黑暗当中似乎有无数的鬼影在觊觎着他,他害怕的要死,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雨仿佛就敲打在他的旁边,他像是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影子,拉扯着他,他被困住了逃不掉。

陶疏羽翼一般的睫毛上满是泪滴,他受不了了,巨大的心理折磨让他慌张失措。

这个时候就像是突然间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陶疏突然回想起了之前在酒楼的异常,只有死马当成活马医。他拼命摸索着自己的手腕,他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也不知道要如何将自己的感受传递给对方,只能握着自己的手腕,试图让那人知道他心里的乞求。

***

沈梓锡远在妖界,这种长距离的瞬移极其耗费灵力,自从陶疏复活后他已经干过不少次这种事了。

他浑身都是血,连那张妖魅的脸上也染上了暗红的颜色,翘着腿坐在高座之上。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杀戮,沈梓锡的眼瞳是冰冷的竖瞳,闪着杀戮的光芒。而在高座之下,匍匐着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瑟瑟发抖跪成一片的各种妖类。

此时他并未在宫殿内,天上下的雨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