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感叹这人的耐心:“你这样衣服是干不了的。”

“你又知道了?”沈梓锡不服气。

陶疏懒得和他在这种事情上斤斤计较,他预感自己生病了,刚开始以为睡一会儿就好了,毕竟是在逃跑路上,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但是睡醒了之后好像更不好了。

算了。陶疏靠在石壁上,想着要不再睡会儿好了。

沈梓锡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走过来蹲在陶疏面前看着他。陶疏的面色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睛迷蒙,漾着一层水雾。

沈梓锡探了探他的头:“你发烧了。”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办,他上次是直接把陶疏扔给别人照顾的。

“你体质怎么这么弱。”

是你的身体坚强的不正常好嘛,我这才是初春正常人夜里跳河后该有的反应。

“你自己感觉怎么样?”沈梓锡问他。

陶疏闭上了眼,有些连撑起眼皮都觉得困难,感觉自己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滚烫的:“我想我再睡会儿就没事了。”

果然是仙宗的风水太好了吗?去了仙宗以后陶疏就没有生过病了。但是他记得老人家说过,长时间不生病的话,一生就是大病。

沈梓锡靠在陶疏身边坐下,一手拿起那根木棒继续烤陶疏的衣服,另一只手握住了陶疏冰凉的手掌。

陶疏觉得有很暖和的灵力慢慢涌进自己的身体,带着全身的经脉都舒畅了起来。

沈梓锡感觉到突然肩上一沉,是陶疏的脑袋靠了过来。他头发上的水渍湿了沈梓锡的肩膀,沈梓锡这才想到陶疏的头发还是湿的。

陶疏是被风给冷醒的,而且像是骑着马在山里狂奔一样,他觉得身下格外地颠。陶疏睁不开眼睛,手一动,沈梓锡问他:“醒了吗?”

“去哪儿?”

“带你找个地方看病。”

“疯了吗你?”陶疏几个字说的尤为的轻,也不知道沈梓锡到底有没有听见。

换做以前,沈梓锡绝对做不出为了其他人而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的蠢事。如果没有陶疏,那么这个时候他应该在找寻简潮究竟在哪儿,然后趁机杀了他。或许一开始就错了,当他被仙宗捉拿的时候应该推开陶疏,或者让他们误以为陶疏是自己的人质,那么后面的事情会好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