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思考。这种模模糊糊的感觉没有给陶疏任何像是话本里写的那种朦胧甜蜜的喜欢的韵味,反而让他觉得烦闷。
他和简潮并没有任何实质性地关系,所以他不可能就因为简潮这样的一句话就和沈梓锡决裂,他心里也不愿意失去在仙宗这唯一的一个朋友。而且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不久之前他知道了简潮要给他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烦谁,烦我吗?”沈梓锡咄咄逼人,“陶疏,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你是不是因为简潮讨厌我?”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陶疏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
陶疏不去看他,沈梓锡捏着陶疏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沈梓锡大了陶疏八岁,比陶疏高大强壮了不少,肌肉均匀流畅,陶疏现在看他依旧需要仰起头。但是现在下巴被沈梓锡钳着,这个姿势让陶疏有点不太舒服。
沈梓锡低头看着陶疏,虽然身子瘦弱,但是这张脸却越来越美,美的清丽脱俗,第一眼并不会惊艳,但会十分舒服,想要人接近。所以越来越多的人若有若无地围在陶疏身边,但都被沈梓锡吓跑了。
他不喜欢陶疏身边有人,一个简潮已经很给他添堵了。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
陶疏眨了眨眼睛,眼睛蒙起了水雾,沈梓锡是真的把他捏痛了。
沈梓锡松开手,陶疏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没有烦你,就是有些事情等我自己想通了就好了。”
“哼。”沈梓锡抱臂,目光却一直落在陶疏身上。见他把袖子挽起来,露出被他捏紫的手腕,沈梓锡脸上不太好看,抢着抓陶疏的手。
陶疏以为他又要发疯,忙着收回去,沈梓锡先他一步:“我又不会把你手吃了?”
“你刚刚的样子就像是要把我吃了。”陶疏不经意地接了这么一句,沈梓锡却停下了给他擦药的动作。
把陶疏吃了?沈梓锡脑子里被这一句话吓了一跳,耳朵有些红,他看着陶疏,身体有一股冲动,但他不知道究竟想要什么。
以前他还没有被简潮下咒的时候,是在妖族长大的,那里是一片胜者为王的野蛮之地。他也见到过有些妖兽会把自己占有的东西藏在肚子里,像是宣告主权一样。他从以前就觉得这种方式简直有点恶心,而且沈梓锡感觉到自己所希望的“吃”应该也并不是这种方式。
“你,干什么?”陶疏被他的目光渗到了。
沈梓锡动了动唇,收回了手把一袋桃酥扔给了陶疏,呼吸有些不顺畅:“你不是练武吗?怎么身体还这么不经……”不经捏?不经疼?不经……陶疏的手腕太细了,他轻轻松松就可以握住,而且皮肤很白,比女孩子的还白,很容易留下痕迹。
沈梓锡的呼吸更加沉重了,他觉得有些热,他说不上来。
陶疏没有发现沈梓锡的不正常,接过了桃酥,却没有以往那么开心。沈梓锡还等着陶疏跟以前一样嘴角荡漾着梨涡,笑着跟他说谢谢。但是等了很久,也不见陶疏说话。
沈梓锡的那些心思都没了,看着陶疏低垂的头:“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