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脑袋会更难受。”
虞蕊珠秃噜了一大堆话之后,图穷匕见,眨眨眼:“至少也得我养好伤以后吧?”
霍成野冷笑:“你的伤是你自己摔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要离婚也是之前你要离的,我现在如了你的愿你应该高兴才对。”
虞蕊珠小声嘟囔:“可我现在不想离婚了。”
霍成野没听清,拧眉:“你说什么?”
“没什么,哎呀我头好疼呀!现在根本不能乱动,一旦脑震荡怎么办,更何况你也不想别人误以为你家暴吧,传出去多不好呀,可能就是休息几天才会好一点,哎呦……”
虞蕊珠趴在被窝里捂着头,对霍成野说的离婚的事情假装听不见,一直哼哼唧唧闹腾。
霍成野居高临下看她,闻言面色沉沉,眉头紧蹙,几乎要夹死一只苍蝇般。
他最不在意名声,但很难相信一个人会在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
之前的虞蕊珠对他百般挑剔刁难,嫌弃他面上有疤,嫌弃他作为养猪的屠户身上有洗不掉的猪味,嫌弃他没有所谓的庆生哥有文化有前途。
她明明之前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丑陋,宁可跳窗逃婚也要离开他,而现如今,明明他主动提了离婚,她却又不答应了,装病卖娇不理会他的话。
如果不是他亲眼见证,霍成野甚至都要以为这是两个不同的人了。
他黑沉的眼一寸寸扫在虞蕊珠的脸上,细致观察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带着满腹怀疑。
最后没说什么,霍成野冷淡的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