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拾完一切,不需要去铺子,也不需要去镇子上,衣服上次刚洗完,虞蕊珠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啥事情可做了。
要是去霍成野在村子里的肉铺帮忙也不是不行,但霍成野都不在,就谢池在那,她和?谢池也没什么好聊的,去了也尴尬,况且她还懒。
虞蕊珠思来想去,心安理得地搬了个凳子在外面,晒太阳。
没到晌午,太阳没那么毒辣,院子里也有葡萄架子帮忙遮阴,虞蕊珠没有昨天那样狼狈,倒是有点?逍遥自在的模样。
这才?有点?像是城市牛马来到八零年?代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虞蕊珠心满意?足,晌午做了点?好吃的犒劳了一下昨天辛苦的自己后,摸着饱饱的肚子,重?新回到她的凳子上,继续悠闲地晒太阳。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院子门口的大门忽地传来动静。
霍成野走之前是插了门销的,虞蕊珠原本以为是霍成野回来了,但转念一想觉得不对。
霍成野这才?走了一上午功夫,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回来,她昨天都去了一整天呢。
不是霍成野,那是谁,是小偷?
青天白日的就来人家里偷东西?,有这么嚣张的小偷吗?何况这还是霍成野家,会有人有胆子来偷霍成野家的东西?吗。
但如果不是小偷,那是谁?
虞蕊珠警惕心提起,脑子里之前那些困意?瞬间消失,她从凳子上直起腰,双瞳盯着门口的位置,顺手找了个棍子攥在掌心,想着对方要是进来,她就一棒子砸过去。
可让虞蕊珠没料到的是,大门的插销被拨弄开,推开大门后进来的,竟然是个神采奕奕、头发略微花白的中年?女人。
虞蕊珠一顿,眉头皱起来:“你是谁?来找霍成野的吗?怎么撬开插销进来?”
找人怎么看着屋子没人还敢进来,这也就是她在家里,不然这不算私闯民宅嘛。
虞蕊珠心里正犯嘀咕,哪料到对方不仅看到她不觉得羞耻害怕,反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这视线,不像是友好的欣赏,反而像是打量物件一样让人感官不太舒服。
虞蕊珠微微皱眉,但中年?女人的脸板着,看起来比虞蕊珠的脸色还要不好看。
半晌后,对方出声:“你就是成野娶的那个媳妇?”
她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凳子、扇子,还有她洗好的蔬果、水杯。
中年?女人冷哼一声:“还怪会享受的,大白天的在家里就只会在这躺着晒太阳,不会干点?什么活?这院子的草都长得这么高了也不知道拔,地里的苗也不知道疏疏,还有这院子地……”
“扫也不知道扫,什么都不干,就在这躺着,你结婚这两天就这么在成野家里呆着?等着人伺候你?这么享受?”
虞蕊珠:“……”
她难得卡壳一瞬,自己好好的在这躺着晒太阳,结果不认识的莫名其妙的人撬开锁进来院子把她臭骂了一顿。
这谁啊。
就算是邻居也没有这么没有边界感的吧?
她用?极其神奇的视线扫过去:“您是哪位?家里活这些都是我们的家事,应该轮不到外人管吧?”
“我是谁?外人?”
中年?女人扬起下巴,嗤笑一声指着自己说:“听?好了,我是霍成野的舅妈,他爹妈死了以后是我和?他舅舅一手把他养大的,你问我是谁,难道成野没和?你说吗?你既然嫁给了成野,那按规矩,你也得喊我一声……”
中年?女人一字一顿道:“舅妈!”
舅妈……?
虞蕊珠稍稍有点?意?外。
她倒是知道霍成野父母早亡的事情,也知道他后来是被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