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蕊珠忽地反应过来,这些充满年代感的环境,包括之前屋子里那些破旧的模样。

她该不会穿到七零八零年代了吧?

此刻的路面没有柏油马路,农村的土路不少碎石子,路面也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男人沉默的骑着车子驮着她,一路上不发一言。

虞蕊珠没忘记之前她说自己受伤时男人的表情,那是一种忍了又忍的模样,目光幽深,眉头紧蹙,就好像送她去卫生所包扎处理是一件很发了善心的事情了。

可明明是他家暴,才导致这具身体受伤啊!

虞蕊珠脑子里乱七八糟思考着,夜路里车子顺着石子路拐了个弯,疾驰而过的速度和坑坑洼洼的颠簸让虞蕊珠脑袋发晕,她下意识攥紧了男人的衣服。

───他俩此刻穿着的还是那夜色里极其明显的红色喜服。

明明应该是洞房花烛的时刻,两个人却一个寒着脸,一个头出了血,大半夜的赶去诊所,这叫谁听了都觉得匪夷所思。

男人稍微回头看她一眼,虞蕊珠敏锐看到了他在夜色中紧皱着眉头的模样。

而后她拽着对方衣服的手被对方打掉。

男人冷声:“把着坐垫就行,别扯我。”

这下轮到虞蕊珠呲牙了。

明明是新婚夫妻,之前打架家暴受伤什么的就暂时先不说了,拽他衣服都不行?这算什么对象啊!

就算是要和她离婚,那也太绝情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