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野狗吗,这么喜欢亲亲舔舔。”

霍成野在后?头推门进来,听到自己被骂,薄唇抿着半天也没能说出来反驳的话,视线下意识盯在虞蕊珠身上,恍惚了一瞬,喉结滚了滚。

眼里又生出点燥热。

虞蕊珠很白,是那种?像牛乳一样?的白,往常每次清早阳光暖暖地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都像是会发光一样?。

可今天,最先被注意到的不是虞蕊珠那身奶样?的柔腻皮肤,而是她腰身往上到脊背处密密麻麻的红色痕迹。

甚至就?连露出来的腿上,不管是内侧还是外侧,都是像雪地里的腊梅一样?,开着朵朵漂亮的花。

她皮肤白,这点颜色也就?格外刺眼,对比着格外夺目。

霍成野几乎是瞬间就?想起?来了昨天自己是怎么用滚烫的唇,在虞蕊珠的身上宛如?顶礼膜拜一样?一寸寸吻遍、追寻的。

他?忽地生出点渴意,视线几乎是移不开似的一直落在虞蕊珠的脊背上,痴迷到甚至压抑不住,想要再次将唇贴在上面。

重新覆盖一层更加漂亮的腊梅图案。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还好理智还在,让他?迅速捕捉到虞蕊珠不太自然?的姿势,于是压抑住心头的躁意,上前搀扶着虞蕊珠,将她抱上炕。

“我来,蕊珠。”

虞蕊珠捂着胸口蹙着眉,看霍成野粗糙的手指搭在后?背,试图帮她系上扣子,她摇了摇头:“我今天不上班了,难受,扣子不舒服,不戴了。”

头顶的呼吸声骤然?变得粗重起?来,黑沉的视线都有些发愣。

虞蕊珠却没管那些。

毕竟在家夏天本来就?热,不穿就?不穿嘛,再说了实在是太难受了,要知道一触碰到就?感觉疼,都怪霍成野昨天晚上亲得太过了。

要是能连衣服也不穿就?好了,但肯定是不行的。

虞蕊珠专门挑选了最宽松的吊带裙子,穿上以后?没有很贴身触碰到,这才松了口气。

她一抬头,发现霍成野的喉结一直在动,黑沉的眼也一直在看她。

虞蕊珠一歪头:“你不对劲哦成野,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

霍成野面色一红:“没……”

他?移开视线,尽量让自己不要去看也不要多想。确实是他?昨天太过火了,才导致虞蕊珠身体不舒服。

只不过……

以他?的身高?和角度,几乎可以清楚地看到……

霍成野闭眼,红着耳根在虞蕊珠身前蹲下来,单膝跪在地上,额头前的刘海隐约触碰到炕沿边上,碎发也磨蹭着虞蕊珠的大腿。

他?声音略微沙哑:“我买了药膏,还是涂抹一下吧,不然?不舒服。”

清早霍成野很早就?醒了,再加上昨天晚上闹得时间晚,几乎昨天他?就?没睡多长时间。

但即便这样?他?也神采奕奕,去诊所拿了药,刚巧遇到秦素兰坐班,见?他?拿药还以为他?身上受伤了,关心询问了他?几声。

霍成野忙着回家照顾虞蕊珠,匆匆敷衍了几句就?回来了。

而后?回家便开始拆洗被套等东西,忙到现在才终于忙完,而后?看虞蕊珠醒了才来给她上药。

兜里掏出管状的药膏,霍成野抿着薄唇一下下看虞蕊珠,询问她:“蕊珠你……是要自己上药还是,还是我帮你。”

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霍成野紧攥着掌心里的药膏,强忍着局促和赧然?。

晚上的时候折腾的什么都做过了,再亲密的暧昧的也都有过,但等白天了天亮了,阳光一出来,只要稍微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霍成野就?觉得恍惚又觉得自己孟浪。

将近三十岁才开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