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这时,他眼前一亮,瞬间惊喜出声?:“虞蕊珠!蕊珠,你居然在这里,我说刚才我怎么喊了半天你都没动静,我还想进屋里去找你呢,蕊珠……”

他句句不离“蕊珠”这两个字,听得另一侧的霍成野更是怒火中烧,心里嫉妒不已。

霍成野自己都还没这样亲密的喊过?虞蕊珠几次呢,宋庆生凭什么……

他攥紧掌心。

麦垛另一侧的虞蕊珠却?已经找好了合适的趁手?的木棒,站在了宋庆生面?前,上下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

宋庆生开始还欣喜着,想着上前和虞蕊珠再说说有关借钱的事情,可视线下滑,看到虞蕊珠手?里的棍棒时,却?徒然一惊,汗都淌了出来。

他“嘶”了一声?,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蕊珠,你这是做什么,你干嘛,你要打我吗?我只?是和你借钱而?已,你就要来打我吗?”

虞蕊珠甩甩手?:“谁让你嘴贱,刚好你赶上了,来尝尝我们夫妻两个双打的滋味吧,之前就说过?以后?见到你一次打你一次,我从来不食言,你今天也是赶巧,就是有好福气,可以吃到不一样的棍棒滋味。”

宋庆生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霍成野沉着脸从麦垛的另一侧出来,手?里拎着一根有成年人?手?臂粗的木棍。

他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黑沉的瞳孔看起来格外有野性气息,粗壮的胳膊和满身魁梧的肌肉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宋庆生顿时觉得身上一酸,还没经受所?谓的夫妻双打,就已经浑身都好似感受到那股疼痛了。

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开始还以为?虞蕊珠是在说笑,结果没想到棍子杵在地上,虞蕊珠提高声?音:“给我打!”

她一声?令下,霍成野就拎着棍子,真的朝宋庆生砸了过?来,虞蕊珠也是,夫妻两个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棍子一下下狠狠砸在他的屁股上、腰上。

宋庆生还处于懵逼状态,很快就被打得捂着屁股痛苦出声?:“啊,好疼,别打了别打了,我不借钱了,你们别打了……”

他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浑身疼的要命。

一向不管是在哪里都被人?捧着的宋庆生哪里体会到这种待遇,以前在家的时候父母哄着他,顺着他,等?长大了之后?虞蕊珠也照顾着他,所?以导致他从来都是舒舒服服的。

别说被人?拿着棍子打了,就连被人?骂都是没有过?的。

可自从虞蕊珠结了婚以后?,对他的态度是越来越恶劣了,开始只?是打他巴掌,后?来居然连这种木棍都掏出来了。

宋庆生不停地哎呦出声?,模样狼狈至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模样。

虞蕊珠却?觉得解气,她虽然心里有数,不至于把宋庆生真的打坏,但也想着得好好给他个教训才是。

不然以宋庆生这蹬鼻子上脸的性格,之前只?是来摊子上骚扰她,现如今都追来桃花村和她要钱了。

要是今天不把他打服了,以后?她生意更好赚钱更多,他还动了心思?想来继续缠着她要钱怎么办。

有道是癞蛤蟆爬脚背,不咬人?膈应人?。

虞蕊珠也不想再看到宋庆生,更不想被他拿以前和原主的旧情来反复提起,讨钱借钱骚扰。

宋庆生还不敢置信虞蕊珠会对他这种态度,他抱着头躲避,抬眼看到虞蕊珠和霍成野同样的一双冷冷的眼,下意识浑身打了个哆嗦。

身上疼得要死,宋庆生不停粗喘着,最后?腿也软、身子也疼,一屁股坐在湿软的土地上。

之前还怕被周围邻居看到,好面?子的宋庆生,此刻倒是里子面?子全部丢光了,还被打成这样。

等?虞蕊珠打累了,歇息时,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