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吃进我们的肚子里,至少不会说别人坏话,嫂子你说呢?”
虞蕊珠这几乎是明晃晃地指责女人教唆孩子唱童谣阴阳怪气霍成野的事情,那点账翻的明明白白的,女人脸青一阵红一阵,想说什么又不好反驳,最后憋闷着脸,悻悻带着孩子快速离开,背影狼狈。
见此,谢池忍不住捧腹大笑,开口夸她:“嫂子可真会说,哎呀这嘴真好使,我和霍哥不好说什么,毕竟都是邻居,多亏了嫂子这张嘴,真解气。”
虞蕊珠笑了笑没说话,等他们回头吃完饭,把饭盒和那点猪下水一起拎走了:“这东西给她不如给我,等我今天晚上卤了,明天给你们送点吃。”
谢池还以为虞蕊珠之前说要吃猪下水是故意为了怼人的,结果没想到她是真打算做吗。
这……东西真的不会浪费吗?
谢池陷入迟疑,犹豫了好久还是憋住了没说话。
眼睁睁看着虞蕊珠拎着那些东西进了对面的农贸市场,似乎是去挑选卤东西用的香料离开了。
摊位上只剩下他和霍成野俩,谢池稍感意外地扯开嘴角:“嫂子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哎,今天来看她还挺好的,那些流言说不准是假的吧,人言可畏啊。”
他所听到的有关虞蕊珠的传闻,都是那些很负面的,诸如娇气又任性,满脑子都是宋庆生,为了男人要死要活,追过去给对方洗衣做饭照顾家务,和村子里的不少人都闹得关系不好,是个影响极其不好,有伤风化的姑娘。
甚至还有人说虞蕊珠若不是被霍成野娶回家说不准就成老姑娘了,毕竟不管她长得多么好看,有了她和宋庆生那些事儿,村子里的人都没人敢娶。
可今天谢池见到的虞蕊珠却和传闻中不同。
她热情活泼,脾气又好,做的一手好菜,而且牙尖嘴利还很风趣幽默,不管是对霍成野的态度还是旁的,都看起来很舒服。
霍成野凝望着对面道口逐渐消失的虞蕊珠的身影,半晌后缓缓开口:“你不是想问我新婚当晚发生什么了吗?有关虞蕊珠的事情我知道的比你早一点,就是在那天晚上。”
他轻描淡写地说了新婚当晚虞蕊珠对他破口大骂,并准备跳窗逃婚,结果受了伤被他送进卫生所的事情。
谢池简直目瞪口呆:“啊?啊?啊?那她现在……她,她该不会是装的吧?想等你松懈以后再逃跑?”
霍成野思索了下,而后摇了摇头:“我说过带她回娘家离婚,也从来没有要违背她意愿的想法,但她拒绝了。”
霍成野从来没有阻止过虞蕊珠回娘家,也一直在主动带她离婚放她自由。
但虞蕊珠的态度实在是古怪,明明晚上还与他针锋相对、破口大骂,睡一觉后反而变得无比平和,一副要和他过日子的样子,也不准备和他离婚。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这简直太奇怪了。
谢池张大嘴思考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只觉得霍成野这媳妇娶的,真的是太难了。
他嘟囔着开口:“早知道就别去找什么娃娃亲了,不结婚就不结婚呗,又没人逼你霍哥,现在秦素兰那边不用管了,虞蕊珠这边又开始折腾了,霍哥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