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喃喃:“不过,怎么可能呢?痴人说梦罢了。”
江凌聿看着她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幽暗,却没有发作,伸手轻抚着她的脸,
“陈屿今天为你出头,是不是很像童话里骑着白马来救公主的王子?嗯?”
“吱呀”一声,心头巨型滚石忽的碾过,沉重窒息。
他果然还在纠结陈屿,这事,这辈子都会扯个没头了。
“我不是公主,他也不是王子,何来什么出头?他胡乱猜测,又胡诌三言两语,我们不要理就是了。”
她保持镇定,和江凌聿也算老对手了,这点心理素质还有。
他轻轻捏住她下巴,动作轻柔,可眼神,却都是无法抗衡的压迫。
“你在保护他?急着把他撇出去?”江凌聿声音阴寒,眼神除了怒意,似乎更多的是……醋意?
晚宁看着他的脸,又笑了,“保护?”她轻轻摇头,“江凌聿,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还能保护谁?”
“我能保护你。”
江凌聿突然接话,声音清晰有力,带着一种诡异的、宣誓般的笃定。
晚宁,“……”
巨大的荒谬让她差点笑出声来。
他保护她?
她所经历的所有荆棘坎坷,风霜雨雪,桩桩件件,哪一个不是拜他所赐?
没有他给的深渊,何需他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