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天色刚刚擦黑,不过六七点钟的光景,他竟然……这么早回来了?在她的印象里,江凌聿很少在深夜之前回来。
“今天……不忙?”晚宁声音嘶哑的厉害。
江凌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居高临下看着她。
整张小脸布满病态红晕,平时柔软嫩红的唇瓣,此刻也苍白干裂,就连褶皱流畅秀美的双眼皮,也加重了一道褶。
可怜,狼狈,脆弱,像只被雨水打湿后瑟瑟发抖的小猫。
沉默片刻,他转身出去,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水和药片。
“吃药。”他的声音少了平日的命令式冰冷,多了点柔软。
晚宁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浑身无力。
江凌聿放下手中东西,俯下身,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颈后,将她半扶半抱地揽起来,自己也坐下,让她侧身靠在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让晚宁很不自在,他们离得太近了,她的滚烫体温,迅速就透着薄薄衣料传到他胸膛,让她忍不住瑟缩一下。
江凌聿将水和药递到她唇边,晚宁乖乖张开嘴,就着他的手把药片吞了下去,又喝了几口水。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晚宁也顺从得不可思议。
她顺从,是因为她实在是连生出反抗念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至于江凌聿,金贵之躯,怕她好得慢,沾染上她倒霉的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