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都是提了裤子就走人,不过走了也好,免得看见心烦。

晚宁缓缓动了动身体,连指尖都传来酸软无力的感觉,脖颈间冰凉的触感,让她又清醒几分。

她低头,那条钻石项链还戴在她脖子上,闪着冰冷璀璨的光。

而锁骨和胸前,一片紫色吻痕尤为刺眼。

晚宁不禁想起了昨晚的疯狂和侵略,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催化,江凌聿一贯的强硬中,似乎掺杂了一丝……服务性意味。

他依旧掌控着她身体,引导着她的反应,不容许她逃避分毫,但某些时刻,他似乎刻意放慢节奏,带着一种探索和取悦的意图。

这比纯粹的暴戾更让晚宁感到恐惧和屈辱。

她恨他的触碰,却又可耻地在某些瞬间,被生理本能驱使着攀上高峰。

这种撕裂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晚宁懊恼捶头,似要把所有烦闷都逼出体外,随后把那条项链烦躁扯下,随手丢在抽屉里。

强撑着组合起身体的碎片,晚宁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一样起床、洗漱、上课。

这些年早在江凌聿的磨炼下,就算被折磨得碎成个二维码,扫出来也得是“随时为主人服务”几个大字。

可从下午开始,她就觉得身体不太对劲。

原本只是轻微的疲惫感变成了沉重的昏沉,脑袋变得铅球一样重,晕晕乎乎,太阳穴突突跳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