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声音不容抗拒,晚宁也被吓得僵住,任由他指尖拂过她颈后肌肤,将那条象征“所有权”的项链扣在了她脖子上。
“我送你的,必须戴着。”他扳回她身体,俯视着她,眼神霸道而专横,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垂落的钻石吊坠。
“它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江凌聿欲言又止,晚宁却帮他想好了答案。
能叫什么?叫枷锁呗!
江凌聿目光长久停留在她锁骨处,眼神幽深,逐渐变得灼热。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先是轻轻印在她纤细锁骨上,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占有,而后,沿着她优美的颈线缓缓上移,精准捕捉到了她紧抿的唇瓣。
晚宁瞬间惊醒,用力偏开头躲避,“别……有酒味,我不喜欢。”
江凌聿动作顿住,抬起眼,没了往日被拒绝的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挫败感。
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向他,声音带着被酒精放大的痛苦和质问:“许晚宁,你就永远……都不会真的顺着我一次。”
话音刚落,他不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不容抗拒的吻再次重重落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抗拒。
“呜……”,晚宁的挣扎被他轻易化解,喝了酒的他力气更是大到惊人,直接将那抹柔软身躯禁锢在沙发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嗡”
江凌聿扔在沙发角落的手机突兀响了起来,打破客厅仅存的吸吮和吞咽口水声。
晚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力气偏开一点头,急喘着提醒他:“电话……”
江凌聿却置若罔闻,再度衔起她的唇瓣,吮吸厮磨,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睡衣下摆,在她平坦光滑的腰际流连,并不断上移。
他身体的反应和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传给她。
手机铃声固执响着,一遍又一遍。
“江凌聿……电话……”晚宁趁着他的吻蔓延至她耳垂和颈侧,再次用力推着他胸膛,声音气息不续。
或许是那持续的噪音太过聒噪,江凌聿暂停了动作,烦躁地低咒了一声,伸手捞过手机,屏幕刺眼的光亮瞬间照亮了他的脸,带着情欲和被打扰的不爽。
晚宁瞥到了,屏幕上是“沈慕瑶”三个大字。
第70章 病倒
放在以往,晚宁看到这三个字,只会觉得心烦和恶心。
此刻,她很想给那位活祖宗磕两个。
这个时候打过来电话,简直就像在她身上装了监控!
她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就见江凌聿只是冷冷瞥了一眼,甚至没有一丝犹豫,手指在屏幕上一滑,直接按了静音。
而后像丢弃垃圾一样,将手机远远扔到了沙发另一头。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晚宁擂鼓的心跳声。
江凌聿目光重新锁定身下的晚宁,衣衫凌乱,被扯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眼神惊恐,又带着迷离。
那被打断的欲望如同被压抑的火山,瞬间以更猛烈的姿态爆发出来。
“呜……不要……”晚宁的拒绝被尽数吞噬在唇齿之间。
“不许动。”他滚烫的唇舌一边攻城略地,一边沙哑命令着,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给我。”
晚宁被他亲密拥着,沉沦着,毫无招架之力,只记得战场从沙发转移到了厚厚的地毯上,后来似乎回到了卧室的浴室,床上……
第二天清晨,晚宁是在浑身散架般的痛楚中醒来的。
她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身侧的位置一片冰凉平整,早已没了人影,昨夜的旖旎暧昧,也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