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得回来住吧?”他的气息拂过她发顶,很轻,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他环住她腰肢的手又用力收紧,力道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腰窝的敏感软肉。

晚宁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屈辱和愤怒在恐惧中翻腾,她咬着牙,强压下尖叫的冲动,

“我怎么能全然拒绝江伯伯的好意,难不成还要说‘我再也不回江家’了?来打他的脸?”

“呵”,又是一声更冷的嗤笑,江凌聿摸索着她腰际,唤了她一声,“许晚宁”。

晚宁撑住理智,每次他连名带姓叫她,都没好事发生。

“这段时间,你的长进,还真不小!”他声音不温不火,“现在这种情况下,都能有来有回和我们对上几个回合了?”

长进?

什么长进?

于她,用眼泪、血、暴戾、规训做成的长进?以为她想要?

晚宁心底无声尖叫、咆哮: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这个魔鬼!

如果不是他多年来的羞辱、强迫、折磨,她又怎会活成现在这种可怜虫?

在恐惧中强撑理智,在屈辱中学会周旋,每说一句话都要在舌尖滚三遍,生怕行差踏错,万劫不复!

她活得就像个深宫里伺候暴君的奴才,战战兢兢,朝不保夕。

她忍不住牙尖嘴利:“耳濡目染惯了,还要感谢哥的教导!”

江凌聿又闷闷笑了一声,仿佛没了刚才的嘲弄,贴近她耳边,“那我要是偏不要你回来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