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住她腰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分力道,他轻吻她头顶:“你的生活,是不能围着别的男人转!”

真的是脱裤子上吊死不要脸!他以为自己是太阳吗?都要围着他转吗?

晚宁心下疯狂吐槽,偷偷握紧拳头,不再说话。

港城之行,已成定局。她所有的挣扎和借口,在他的绝对力量面前,都如螳臂当车,徒增可笑!

江凌聿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屈服,也明白这屈服带着深深的“不服”,竟又意外地没有发火,又摩挲起她小腹,瓷滑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这段时间不太平,你出去,会更好。”

板上钉钉了。

晚宁轻声“嗯”了一声,背对着江凌聿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

何时太平过?她短暂的逃避又能改变什么?

“睡吧,”他像知道她睁着眼睛一般,手掌轻轻拂过她眼皮,帮她阖上眼。她长长的睫毛忍不住颤动,剐蹭着他掌心。

温热的体温将她包裹,晚宁紧绷的神经在这股暖意和身心俱疲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彻底松懈。

她努力忽略江凌聿的气息,放空自己,试图去想港城,去想那遥远的海风,壮丽的落日,思绪也越来越滞重。

直至她呼吸变得绵长均匀,江凌聿仍睁着眼睛,锐亮如兽,却闪着不明情绪的坚毅。

他微微起身,借着床头那盏朦胧小灯,垂眸凝视着怀中人儿沉睡的侧脸。平日里总是写满警惕、怨恨和麻木的小脸,此刻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脆弱,连空气都流淌着不设防的柔软。

他低下头,极其轻柔地吻了吻她额头,似乎还不够,滑向脸颊,鼻尖,最后落在唇上,轻轻触碰着。

虔诚,迷恋,怜惜,还有掌控。

翌日上午,江氏总部顶层会客厅里,茶香袅袅,气氛却带着诡异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