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把这位大少爷气得伤都不顾,深更半夜直接“气”出院?这不是医学奇迹还是什么?

床头光微弱亮着,更显她脸色苍白,她飞快解释:“陈屿的事,我没跟你报备,是因为跟他真的是偶遇,他女朋友来找我,我也都说清楚了,我绝不会主动招惹他们!”

她顿了顿,提到林景然时,语气带着嘲讽和甩锅:“至于林景然,那是你父亲安排的,我有拒绝的资格和余地吗?哥?”

“许晚宁,你真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甩锅和装无辜也一套一套的,”他猛地伸手,眼眸中的风暴变成戾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晚宁痛得倒吸一口气,生理性的眼泪啪的掉了下来。

他并未理会那眼泪,将她拉近,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我要是再不回来,你今晚是不是就直接打算睡到他们谁的床上去了?”

太屈辱了,该把她当成多贱的人啊,才会这样毫不顾忌地羞辱她!连日来的恐惧、压抑、愤怒……此刻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是啊!”晚宁抬头,眼下还有泪,但目光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癫狂的、带着毁灭的惨笑,她甚至把脸凑近江凌聿,眼睛里燃着痛苦和绝望的火焰,“你要是不回来,何止是我睡到他们的床上?他们可以直接睡到这张床上!你信不信?”

她扬起脸,露出脆弱的脖颈,宛如一个引颈就戮的祭品,满是麻木和自暴自弃,“我出言不逊了,打吧!江凌聿,你随便打吧!反正……在你眼里,我贱如草芥,卑微如蝼蚁,你可以随意摆弄,羞辱……”

江凌聿胸膛剧烈起伏着,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紧握着晚宁手腕的手也松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抗和自毁般的控诉,还有她眼中恨不能将他一起焚毁的痛苦火焰,狠狠刺痛他。

最终,他像是厌恶什么脏东西般,猛地一把甩开她的手。

晚宁被这股力道重重甩回到床上,手腕上瞬间浮现出刺目红痕。

江凌聿没再看她一眼,带着一种骇人的低气压,猛地转身,大步走向房间的浴室。

“砰”一声巨响,浴室门被他狠狠甩上,震得墙壁似乎都震了震。

巨大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晚宁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紧紧蜷缩起来,用力抓着被子。

还好,不是她调查火灾的事,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她看着窗外,世界那么大,怎么连容下她的方寸之地都没有?

“许晚宁,”不容置疑的冰冷命令穿透厚重的浴室门,砸进晚宁耳朵里,“进来!”

第39章 两败俱伤

晚宁身体猛地一颤,闭着眼,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