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宁安抚好南希,转身向前走到孟清欢面前,阳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更加白皙恬静。她没有看孟清欢那身刺眼的艳丽,目光平静落在对方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上,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冰冷,

“孟清欢,”她直接叫了她全名,“你弄错了。”

“第一,没有误会。你和他之间如何,与我无关。”

“第二,我不关心你是谁的女朋友,过去不关心,现在不关心,以后也不关心。”

“第三,你们过得好不好,是你们的事。你那么有把握的幸福,不需要在我面前炫耀,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们彻底、永远地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说完,晚宁不再看孟清欢变得难看的脸色,决绝转身。

“许晚宁!”她声音拔高,带着尖锐的恶意和一丝疯狂的兴奋,“你装得这么清高,这么无所谓,那你敢不敢摸着良心说,你真的把陈屿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这个问题,像毒蛇的獠牙,狠狠咬在晚宁的旧伤处。她手脚冰冷,身体微晃,可那双破碎的眼睛里,却燃起一股洞察与嘲讽的火焰。

她转回身,微微歪头,看着孟清欢那张因期待她崩溃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孟清欢,”她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和怜悯,“你问‘忘没忘’?人脑不是电脑,记忆更不是可以一键删除的程序。”

她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对方眼底的疯狂。

“记得,或者不记得,那只是大脑皮层里一些神经元偶然的放电,一些化学物质的残留轨迹。它客观存在,就像天空会下雨,树叶会落下,仅此而已。”

“但,那又怎样?”她音调升高,“没有忘,就一定代表我对他存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代表我夜不能寐,相思入骨?代表我会摇尾乞怜,觊觎你身边的男人?”

她又向前一步,气势逼人,眼神冰冷而坦荡,

“孟清欢,你太小看人了,也太高看所谓记忆的分量了!我记得很多人,很多事,但这所有的记得,都只是记得!它不指向未来,不驱动行动,更不代表我许晚宁会为此放弃尊严、践踏底线!”

孟清欢脸色煞白,想说话,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怨恨瞪着她。

“我对他,没有忘,也没有不忘的刻意选择。他只是我漫长人生里,一段被归档的记忆。仅此,而已。”

晚宁脊背挺直,语气如同最终宣判,“所以,收起你那套用‘忘不忘’来绑架人心、度量威胁的把戏!我最后一次明确告诉你:我对别人的男朋友,没有一丝兴趣。我也请你,带着你的男朋友,永远滚出我的世界!好自为之!”

太畅快了!好久都没这么畅快了!晚宁心底竟有点感谢孟清欢这颗主动送上来的人头,让她这段时间的憋闷,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

孟清欢明显变得慌乱,她没想到晚宁在如此刺激下还能如此条理分明的反击,把她打得节节败退。

她努力压抑住眼底的不甘和怨毒,做着最后反击,“你说得轻巧,你不在乎有没有忘了他,可他呢?他没忘了你!他……”

“够了!”晚宁厉声打断她,孟清欢那句“他没忘了你”,针一样刺进她心里,尖锐的疼。可她忍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孟小姐,你今天来找我,陈屿知道吗?”

这句话精准无比踩中了孟清欢的死穴,她嚣张气焰猛得一滞,眼神变得慌乱和心虚,又马上恢复镇定。

晚宁敏锐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破绽,不给她一丝狡辩的机会,“孟小姐,好心奉劝你,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喜欢一个一直猜忌他,甚至背着他来找都算不得前任的女人!”

南希也上来补刀:“孟小姐,越炫耀啥就说明越缺啥,有这个时间,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