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宁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每次独处,这种气氛都是极度危险的信号,不出十秒钟,轻则亲亲抱抱直至他满足,重则坦诚相见直至她精疲力尽。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林屹的声音传来:“江总,沈小姐的车已经到医院楼下了。”
沈慕瑶要来了!
恐惧和救赎感同时袭来,晚宁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手用力抵在江凌聿胸前,仰起头,声音急切又带着哀求:“沈小姐来了,让我走,现在就走!”
江凌聿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和一丝解脱他的期待,非但没松手,反而又把她拉至更近距离,鼻尖都贴在一起。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浅水湾里翻着肚皮,徒劳挣扎的王八,或是被草杆拨弄得团团转的蛐蛐。
“求我”,他声音蛊惑,指尖在她腰侧刚刚被掐红的地方轻轻摩挲,引起她一阵更剧烈的颤栗。
晚宁恨得要咬碎后槽牙,声音破碎:“求你!我求求你,求你开恩放我走!”
江凌聿依旧不为所动,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欲望暗流。
全身血液都在颠倒逆流,晚宁绝望又耻辱,还出现了幻听,沈慕瑶的高跟鞋声好像就在走廊里响起!
晚宁心一横,几乎闭上眼睛,飞快地、蜻蜓点水般的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江凌聿微凉的唇瓣上。
触之即分,快得像是没发生过。
“就这?”江凌聿轻嗤一笑,并不满足,声音满是戏谑。
晚宁要急疯了,也要被江凌聿把她当成掌心里随意揉捏的玩物,气得要发疯!
她抬起头,压抑住眼中的怒火,“你还要怎样?要我跪下来求你吗?一会被沈慕瑶撞见,我有几条命被那些人夺?我一定死得很难看!”
“她什么时候能上来,”江凌聿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而霸道,“取决于我什么时候想让她上来。至于你死得难不难看……我说的算。”
晚宁口中骤起的抗议被瞬间截断。不再是刚才那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浓烈欲望的深吻,不容抗拒,不容逃离,只能乖乖接受。
晚宁的意识在缺氧和恐惧中变得模糊,像个溺水的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狂风暴雨的侵袭。
时间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又仿佛只是一瞬。
终于,她能呼吸了,涣散的眼神也开始聚焦。
江凌聿仍搂抱着她,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慢条斯理将她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这动作堪称温柔,却让晚宁寒意倍增。
“以后,求人就要拿出求人的诚意。”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松开手臂,“走吧。”
晚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下床,踉跄着冲向门口,只想立刻消失。
“等等,”江凌聿声音又从身后响起,将她钉在原地。
“一周后,我出院。”他声音平稳清晰,像在宣读她死亡倒计时的判决书,他刻意停顿了一秒,又补充两个字,“最晚。”
真是泼天的惊喜啊!命运给别人加糖,给她的,都是荒唐!
她整个人崩乱,又快速组合。和江凌聿同居,是要命的事,但最起码是几天后。但眼下最要命的,是被沈慕瑶撞见她被江凌聿亲得嘴都要秃噜皮!
两件要命事瞬间分出胜负,晚宁敷衍江凌聿一句“知道了”,而后猛地窜出病房门。
身后男人看着这只受惊的小兔子,嘴角竟勾起了一抹笑。拿起床头电话时,声音又冷冽无波,“让她上来吧。”
晚宁没敢坐电梯,甚至顾不上方向,凭着直觉一头扎进最近的安全通道楼梯间,一步两阶向下狂奔。
但凡她体测有这种拼劲,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