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痛苦的,一直都是她!
他没有说话。
下一秒,他猛得低下了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种压抑了许久的、近乎凶狠的渴求,狠狠覆上她的唇。
第30章 阎王爷都拒收的恶魔,留在人间对她作恶
晚宁如木偶般不动,任其索取。
口中的氧气逐渐被吸干,她脑袋一片昏昏沉沉,浑身瘫软,像溺水之人找不到出口。
江凌聿忽略她的心如死灰,仿佛被点燃的干柴,这段时间以来的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这个吻只是一个开始,他的手带着滚烫的急切,粗暴扯开她单薄的衣襟,冰凉手指却带着灼人的温度,直接覆上她的细腻肌肤。
上半身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凉,仿佛是探进幽黑深潭的一束光,瞬间让晚宁恢复一丝理智。
她如遭电击,浑身巨颤。回光返照般,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双手拼命抵住他坚实的胸膛,用力推搡,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与抗拒:“不行……江凌聿!唔……不行!”
她的挣扎似乎更激起了他的凶性。他终于稍微离开了她的唇,气息粗重不稳,暗哑嗓音带着浓重情欲和绝对的强势:“不行?谁不行?”
他又俯身下来,滚烫唇舌流连在她敏感的颈侧,留下一片湿热痕迹。
晚宁被他压制得几乎无法动弹,巨大的恐惧让她口不择言:“都不行!你……你的身体刚做完手术……不行!为了你自己……求你……停下来”
她语无伦次,收起刚才锐利的爪牙,再次如他所愿卑躬屈膝,只希望能找回他一丝理智。
江凌聿却已入了迷,灼热的吻再次落下,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他胡乱扯开自己的衣服,病号服的纽扣瞬间崩开,坚实滚烫的胸膛直接贴上她的肌肤。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晚宁疯狂扭动着身体,用力阻挡着他不断向下的手,手腕却被他仅用一只手就抓握拉起,死死固定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已经急切地探向她腰间的束缚。
极致的恐惧化作最后求生的本能,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声:“江凌聿……这几天,不安全,会怀孕的!”
落在她身上的吻忽然停下,覆在她身上的沉重压力微微脱离,他抬头,目光迷离又带着理智:“你不是说过,没有绝对的安全期?那不就是也没有绝对的危险期?”
晚宁见他终于肯听她说话,拼命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说话也利索了不少,“但这几天是绝对的不安全,不信我给你看我手机里的经期记录。”
自从和江凌聿有了肌肤之亲后,她尤其注意生理期的规律,虽然大多数时候他会做措施,但她仍不敢掉以轻心。
偶尔晚来了几天,她的心煎熬得都像在油锅里炸,生怕开出“幸运儿”大奖。
僵住了几秒,江凌聿没再进行下一步,撑起身,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
满脸泪痕崩乱,衣衫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细腻肌肤,却布满他粗暴的痕迹,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盛满了恐惧,此刻,好似又多了一丝光芒。
就是这副脆弱又撩人的模样,让他更欲罢不能。
晚宁别开头,大气不敢喘,不确定江凌聿是否会因此真正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