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送我的,说和我很配,但我觉得,心意最重要。”

晚宁努力维持着笑容,嘴角僵硬得像被定了格,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心底陡然裂开一个大洞,冷风呼呼灌进,寒意顺着心脏爬满全身,每块骨骼都在咔咔碎裂。

那句“你不配”,顺着血管,反复碾进血肉里。

沈慕瑶看出晚宁不太对,再次握住她手,却发现冰冷异常,她关切问道:“晚宁,身体不舒服吗?”

晚宁嘴角苍白,摇了摇头,手却忍不住覆上那手镯。

下一秒,她只抓住一片空气,眼前忽的又被一个阴影笼罩。

江凌聿不知何时走近,把沈慕瑶温柔拽至身后,像是在帮她隔绝什么病毒。

晚宁收回手,目光迎上面前的男人,刚才还温柔笑意的脸,面向她时,又挂上了不屑,冰冷,还有厌恶。

虽然这些年她看过无数次这眼神,但每一次,她都觉得冷得刺骨。

“你来这做什么?”质问的语气。

晚宁不安揪着裙子,江凌聿气场太过压迫,她胡乱解释着:“听声音很热闹,就下来看看。”

江凌聿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嘲讽:“你没发现你一来,就不热闹了吗?”

周围本有意无意停下来看热闹的宾客,立刻自觉散开。

晚宁呼吸一滞,头垂得更低,揪着裙子的手用力扎进手掌,那里结的厚厚的血痂再次被抠破,有血迹渗出。

江凌聿目光滑向她手,喉结微微滚动,表情却未松动。

“凌聿,别这样说。”沈慕瑶轻轻晃了晃他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是温柔。

江凌聿看向她,脸色虽然还不太好看,但眼底明显有了笑。

沈慕瑶走上前,轻声细语安慰着晚宁:“晚宁,别怪你哥,他这人,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