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要推开他,却被轻易圈住。

“当你自己是三岁小孩吗?还是觉得你自己太重要了?”江凌聿的嘲讽毫不留情,喷在她耳边的气息温热蛊惑,可传到心底,却冷得冻死人。

经验告诉她,此刻她做什么说什么都错,那就摆烂,等他发完神经,自然而然就觉得没意思了。

“这么不爽,是遗憾没能赴林公子的约吗?”又是找茬的发问。

晚宁偷偷握紧拳头,咬牙切齿,“我和他出去,你不高兴,我顺了你的意,不见他,你又阴阳怪气。你说,我在你面前到底要怎样才能配做个人?”

江凌聿目光有一瞬僵滞,又瞬间恢复晦暗难辨,开口又是淬了冰一样,“看我心情。”

气氛又冰冻,一个隐忍不爆发,一个毫不顾忌,恨不能看她跳梁小丑般被激怒。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同学们的嬉笑声,“江总刚刚好像往这个方向来了!”

“我之前还犹豫要不要来参加这个活动,现在看来,真的太值了,没想到又能见到他!”

“就是就是,他怎么和我们这么有缘啊!”

晚宁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薄薄的门板似乎也随着她颤抖的身体微微颤动。

江凌聿温热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在脚步声就在他们面前路过时,突然咬住那敏感的软肉,舌尖轻轻一遍又一遍掠过。

“唔!”晚宁猛得颤抖,随即抬起手背紧紧捂住嘴巴,漫天盖地的屈辱浇灌她,淹没她。

堵住嘴唇的手被轻松挪开包裹在一只大手里,下一秒,她的唇就被狠狠衔起,吮吸厮磨。

十分钟后,外面一片宁静,晚宁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她死死抵住门,对着镜子大口喘气。

衣领歪斜的痕迹被匆忙整理好,冷水不停打在麻木充血的唇瓣上。她抬起头,脸上满是冰冷水渍,可那双眼睛,却烧着两团压抑的火,分不清是羞愤还是恨意。

下午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同学们陆续完成了各自任务,唯有晚宁,进度条拉了不到一半。

其他同学主动帮她,带队老师却过来,催促完成的同学赶快上车准备返程。视线落在晚宁时,带着掩饰不住的复杂。

“晚宁怎么办?”有同学帮她发声。

“主办方会安排好,保证把晚宁安全送回去。”老师这话说的认真笃定,有同学还想坚持留下来帮晚宁,却被老师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