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祝她早日康复。”
这话带着心酸和颤抖,不知怎的,晚宁有点想哭。
“晚宁,谢谢你,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南希握了握晚宁的手,就转身急匆匆离开。
晚宁一个人前往地铁口,手机里林景然的消息闪了出来。
【晚宁,明天美术馆有新展,我们一起去吧。】
晚宁停下脚步,不自觉叹了口气。江凌聿的警告又在脑袋里炸响,手指悬在屏幕上几秒,最终还是打下回复:抱歉,临时得到通知明天要去参加实践活动,下次吧。
发送后她握紧手机,地铁口人群熙攘,她却觉得孤单。江凌聿这几天明明没在她面前晃悠,可他就像团笼罩在她心头的阴影,依然让人喘不过气。
林景然回了消息,【虽然很失落,但尊重许同学的一切决定,下次一定。】
对林景然,她心怀愧疚,但也无能为力。
回到江家,江凌聿房间的灯一如既往暗着,像是这个人人间蒸发了一般。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到达青峦村时,一下车,所有路上的疲惫都被“哇塞”代替。
晚宁环顾着四周,不愧是文旅局开发的新项目,自然条件极佳,微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草香气,就连蝉鸣,都不觉得刺耳。
在老师的安排下,晚宁来到一处砖墙下,在上面细细勾勒着,画笔在她指间转得灵活。她不时歪头眯起眼睛,将远处山峦和近处的狗尾巴草,一起定格在墙上。
她完全沉浸在颜料晕染的世界里,蝉鸣,花香,溪水,远处人群的嘈杂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直到“江总”两个字刺进她耳朵,她条件性脊背发凉,连皮肤都紧绷,像只被踩了尾巴炸了毛的猫,肩膀都往上缩。
身后碎石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交谈声也越来越清晰,“江总,前面那面墙……”
晚宁不停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不是他,不可能是他,只是正好重名了,海城这么大,一板砖下去十个也得有九个叫江总。
她没敢回头,画笔僵在指尖,鼻子恨不能贴到墙上。
身后稀疏脚步声渐渐远去,晚宁一直绷着的肩头才稍微落下来一点,一口气还没吐完,一道清冷嗓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这面墙的构图,差强人意。”
风突然停了,蝉鸣也跟着哑了。手中的颜料刷差点一个没拿稳掉在地上,晚宁死死盯着墙上未完成的山峦轮廓,连呼吸都顿住。
这声音刻在骨髓里,哪怕隔了十层屏障,她也能瞬间辨认出是江凌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