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手也用力掰他胳膊。

他又收紧手臂,手也顺着睡衣下摆探进去,“那又怎样,大家会相信谁的话?”

晚宁不断蛄蛹着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忍不住颤抖着骂出声:“你真无耻!”

江凌聿不怒反笑,“你说,让林景然知道你此刻在做什么,他会不会还和你笑得那么开心?”

晚宁猛得翻身,黑暗中撞上江凌聿幽深却又闪着光的双眸,那光芒,以前如星辰耀眼,此刻,却像淬了毒的幽火。

“你管得着吗?”她咬牙切齿,指甲狠狠掐进他手背,“我和他在一起就是很开心,他正常,绅士,尊重我,关心我,这样的他,就算知道此刻我在做什么,他所鄙视的,也不是我,而是那个使用下三滥手段的!”

江凌聿胸膛硬邦邦起起伏伏,大力的心跳声透过薄薄衣料震响她耳膜。

他猛得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骨节相撞发出闷响,“关心你?他接近你为了什么?你不清楚?一个后妈生的不受待见的小儿子,他想要什么,我比你清楚!”

晚宁喉咙发紧,手腕处疼得麻木,眼眶突然发烫,“那又怎样?哪怕是演的,他最起码把我当个人看。江凌聿,你大半夜这么激动因为这事找我茬,是你变态的占有欲受到挑战了吗?”

黑漆漆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但紧绷的身体,无不宣告着他此刻隐忍的极度不满。

晚宁自嘲一笑,“你不喜欢我,你讨厌我,我都知道,我早就不黏着你了,一直在从你身边滚开,不碍你的眼。可你为什么,要一边狠狠推开我,一边又这么困着我!”

最后这声质问声音虽还平静,却带着近乎崩溃的绝望,不是歇斯底里,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江凌聿紧抓着她手腕的手陡然无力,透过黑暗,他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闪着光,好像是泪。

他喉咙快速滚动,呼之欲出的话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你都知道,可你又都不知道。

“江凌聿,”晚宁又叫他名字,嘴里都是咸湿的味道,“如果你不满,你可以跟你父亲去讲,而不是践踏我这个一点自主权都没有的木偶。”

眼泪顺着眼尾流进头发,鬓边头发湿冷一片。还有一些直接掉进耳朵里,湿漉漉,轰隆隆的响。

江凌聿一直沉默,忽而低头吻上她。

婉宁睁大眼睛,这吻比扇她巴掌还神经病,她用力推搡着他,可江凌聿捧住她的脸,凶猛而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