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铮也不再追问,转而说道:“慕瑶来了,你该下去了。”
江凌聿眸光淡然,微微点头。
“对了,晚宁呢?”
江凌聿眼波没有一丝起伏,声音却更冷淡,“这种场合,提她做什么?”
门内那颗心,像被扔进绞肉机里的玻璃碴,刚拼凑出来的裂痕,又被齿轮碾碎成粉,渗出来的血都带着冰碴子往血管里钻。
江云铮不再多言,像是默认江凌聿的话。父子俩一起离开,走到转角处,江云铮微微回头,目光似有若无扫过储藏间门缝。
直到所有的脚步声消失,楼下传来热闹的喧嚣,晚宁才松开门把手,靠坐在门边,崩乱的身体和精神碎片,慢慢拼凑成人。
过了一会,她扶着门板勉强站起来,机械的整理着自己。方才的麻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恶心。
握动门把手的瞬间,一声巨大的声响让她猛得一颤,窗边忽然明亮起来。
是烟花。
晚宁下意识看向窗外,绚烂炸开时,光亮映在玻璃上,也映出她苍白惨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