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试图以精神病逃脱罪责,但终究没能抵挡住江凌聿强大势力和律师团队的能力,极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孟清欢父母近乎放弃,转而将怨气都发泄到陈屿身上,逼迫他想办法。
陈屿自觉无能无力,也认为孟清欢伤害晚宁是咎由自取,之后就仿佛人间蒸发了般,没有回悉尼,也没有和任何人联系。
“陈屿?你怎么会在这里?”几秒钟的震惊之后,晚宁问出口。
眼前的陈屿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往日阳光清爽的气质被一层沉郁笼罩。
“晚宁,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现在,能跟我出去一下吗?”陈屿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急切邀她出去。
“现在?”晚宁看了一眼教学楼方向,有些犹豫。
“是,就现在,很急。”
晚宁略一沉吟,点点头,“好,那我跟南希说下,让她帮我请假。”
她快速给南希发了消息,随后跟着陈屿离开了学校。
两人来到校外一家隐蔽安静的咖啡厅角落坐下。柔和的灯光和轻缓的音乐没能缓解莫名的紧绷气氛。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晚宁看着明显憔悴的陈屿,忍不住先开口问道。
陈屿苦涩笑了笑,避重就轻:“没什么,就是到处走了走,散了散心。”
他所谓的“散心”,实际上是疯了一样满世界找她,他深知江家送走她,她一定会有危险。他动用了一切能想到的关系,甚至重新启动了那条曾经想要帮她逃出去的关系网去找她。
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他意外捕捉到了一些令人心惊的线索。
足以天塌地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