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宁马上恢复理智,从他身侧落荒而逃,紧紧裹紧裙子外套的针织衫,一路低头逃往酒店方向。

江凌聿站在原地,紧紧盯着那道背影,调整着自己紊乱的呼吸。

晚宁只管跑,直到回到房间,大脑才开始正常运转。江凌聿又放过她了,莫不是良心发现?

她立马否定这个想法,他还哪有良心?

怕被发现,有损他威名?不过他向来谨慎,能堂而皇之过来,应该就做好准备了。

又或者,他有更有趣的玩法了?就像被圈在陷阱里的猎物,先让她放松,然后一击致命。

晚宁一边洗澡,一边不停揣测。她觉得好累,和江凌聿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好累。

洗完澡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她吓了一跳。

脸色惨白如纸,黑发湿漉漉搭在肩头,而最刺眼的,就是红肿得厉害的唇角,脖颈,耳垂,肩膀也都印着红痕,经过温热水流的冲洗,此刻在瓷白皮肤上更清晰。

江凌聿最后不是吻,而是吮吸,撕咬。

晚宁哆嗦着逃离浴室,换上最厚最严实的睡衣,像只受惊的蜗牛,把自己从头到脚裹进被子里。

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心还在怦怦跳,生怕南希回来撞见她这副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南希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意:“晚宁,睡了吗?”

她一动不敢动,把眼睛闭得更紧,努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